我也親自當著朝臣的面為丞相求了情,云霽寒就順著臺階下,只是罷掉了丞相的官,沒收了他一部分的田產地產,準他告老還鄉。
至于后宮,云霽寒說什么也不愿再見慕容煙嵐,他把慕容煙嵐安置在鳳儀宮,那個他曾經最痛恨的女人住過的宮殿,就是表明了,他不愿再給慕容煙嵐任何希望了。所以這個壞人,還得我來扮。
我親自捧著一壺酒進了鳳儀宮,鳳儀宮被慕容煙嵐禍害得破破爛爛,她用簪子把我兒時睡過的小搖籃扎得碎了一地,簪子也折斷了。
慕容煙嵐是真恨我。
我進去的時候,她正坐在桌案上,用珠釵扎著一個布做成的小人兒。
“慕容煙嵐,厭勝之術,于我無用。”
我是司徒若雪,我真正的生辰八字,恐怕只有我死去的親娘才知道。
而且,就憑著慕容煙嵐那拙劣的本事,無非就是撒氣用的。
慕容煙嵐抬頭看向我,她雖然身處如此破敗之地,但妝容依舊明艷,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看來她還時刻盼望著云霽寒能來看她一眼。
“我來替陛下,送你一程。”
我把酒壺擱下了,為慕容煙嵐倒了一杯。
慕容煙嵐冷笑一聲,咬著牙說:“莫再拿寒哥當幌子,就是你這個女人的主意。”
“不錯,正是本宮的意思。”
我找了張席子,撣了撣上面的灰塵,坐了上去。
慕容煙嵐望向那杯毒酒,脖子上的血管兒顫了顫,她用眼白掃了我一眼。
“云翊,我從前覺得你就是個毛丫頭,沒想到你城府如此之深,竟然都不介意嗎?”
“我介意!”
我提高了聲調,“所以,像你這樣的女人,必須從宮里消失!再過些日子,這宮里,再也不會有人記得,一敗涂地的慕容家,曾經將自己的女兒送入宮里的事實,關于你的事跡將會被徹底抹殺掉,就像曾經住在這里的那個女人一樣。”
慕容煙嵐眼里盯著我,她好似從來都沒有如此仔細地端詳過我。
“云翊,本宮真是太小看你了……”
我從鼻息里吐出一聲嗤笑。
“本宮要感謝你的小看,若是你再高看本宮一眼,怕是稷兒也沒命活到現在。”
慕容煙嵐把她手里的娃娃朝我丟了過來,我輕輕揮手拂落了。
“本宮也是寒哥喜歡的女人!憑什么不能和寒哥有一個孩子!”
“因為什么?”我反問慕容煙嵐,“因為本宮眼里容不得沙子,因為本宮只要一生一世一雙人,本宮不愿委曲求全!云霽寒是我云翊的男人,你有什么資格夾在我們二人中間?”
“慕容煙嵐,是你的癡心和愚蠢,葬送了慕容家兩代元老積攢下來的榮華富貴,是你自己讓你落入今日的地步。”
慕容煙嵐上前來要抓我,我把她一把推倒在地。
我指了指那杯酒,對慕容煙嵐說:“時辰到了,棺材已經為你備好,你不用指望任何人能來救你,太后和丞相現在自保都來不及呢!”
慕容煙嵐用袖子狂掃地面,折騰起層層灰塵,她撕心裂肺地吼著:“不,本宮不死,你這種女人,憑什么賜死本宮!”
我走到門口,道了聲:“再不會有人進這間宮殿,喝不喝這杯酒,你自己看著辦吧!”
“云翊!”身后的慕容煙嵐喚住了我,“不是本宮,也會是別人!自古帝王,有哪個能一生一世只守著一個女人,你不要太自大了!你能殺得我一人,難道還能次次如愿?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總有一天,寒哥會厭了你,到時候他也會像今日一樣,一杯毒酒斬斷與你所有的關聯!”
“不!”慕容煙嵐又改口道,“你的下場,會比我慘一百倍!你,柳家,都會死無葬身之地!哈哈哈……”
我轉過頭看著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