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果然是復雜的,簡單的試探邀請,蘇建革想都不想就答應,他的這個反應恰恰佐證了何雨的猜想。
蘇建革有什么想法,即使沒有讀心術,何雨也大概知道他會有什么顧慮,絕對是擔心自家的小白菜是不是被豬給拱了,。
大晚上不回家,跟一個男人在一起,旁人看到都覺得有貓膩,更何況作為父親的,能放心那就奇怪了。
既然人家有顧慮總要給人家打消一下,要不然回去后,人家該吃不著睡不香了。帶著兩人進屋何雨水真正收拾桌上的殘渣。
聽到動靜,轉頭見到自己的哥哥才出門沒有多久就回來了,頓時著急的問道:“哥,不是讓你幫忙送蘇萌回去嗎?你把萌萌丟了嗎?”
來回一趟大概多長時間,她經歷過是知道的,這才過去幾分鐘時間,哥哥就回來,肯定是還沒有把送人回去。
還沒有等到何雨回答,何雨水就看到了跟著一起進來的蘇建革父女,驚訝的問道:“蘇伯父,您怎么過來了呢,快請坐!”
蘇建革笑了笑說道:“剛好在附近見朋友,知道蘇萌還沒有回去就順道過來接她了。”
“蘇伯父,您不要怪蘇萌,都是我的錯,只顧著玩鬧,都沒有注意時間”何雨水的腦子又不笨,哪里不知道人家是擔心找到家里來了。
“沒事的,下次你們記得跟我說一下時間,我過來接就可以。”
確認心中的一些想法,蘇建革也安心了,何雨水和女兒的關系,他是知道的,并不介意兩人玩得晚,前提事先通知好。
何雨水慎重的保證道:“您放心,下次一定注意的!”
“我相信你!”
“蘇伯父,這是我之前說過的哥哥何雨柱,我不方便送,就讓哥哥幫忙送萌萌回家了。”
“何雨柱同志,萌萌給你們添麻煩了!”
何雨端著桌上今天沒有吃完的兔子肉說道:“沒事的,是我們沒有做好才對,蘇伯父,您會喝酒對吧,不介意的話,我去把這些兔子肉熱一下,我們喝一杯?”
這一大盤子,七個大人外加兩個小孩子,吃到肚子都撐了,五份才吃了四份,人家就在站在在邊上看著,客氣一下總是應該的,要不然就失禮數了。
“當然不會了,只不過不用這么客氣的,天色已經不早,我們也是時候回去了,要不然萌萌媽媽該著急了”蘇建革連忙阻止何雨。
“大冷天,喝幾杯暖暖身子”何雨端起盤子就進了廚房。
何雨水在邊上也跟著勸說道:“蘇伯父,來都來,就坐一會兒在回去。”
“爸,何大哥的手藝保證你舌頭都想吃掉,錯過你可別后悔哦。”
蘇建革本來還想勸說何雨不用麻煩,止不住幾人的勸說,只能坐到桌子邊。
有著后世的見聞見識,吹牛調侃何雨自然是沒有在虛的,兩個人天南地北的聊著,蘇建革那是越喝是越興奮,都不用何雨勸,不到一個小時就把自己喝多了。
喝醉后溫文爾雅的蘇建革完全是變了一個人,不知道是喝多糊涂了,還是真的跟何雨聊上感覺了,他拉著何雨就要結拜成兄弟,要不是蘇萌的阻止,何雨就被強逼著結拜成兄弟,讓他的輩分硬生生高出蘇萌一輩。
蘇建革把自己喝多了,不僅蘇萌回不去,他也回不了家了,無奈何雨只能把他安頓在自己屋里了。
安排好蘇建革,兄妹兩人帶著蘇萌敲開人家的門,打了一個回不了家的電話。
這個時間點叫人,三人自然被罵的得血淋頭,要不是最后何雨直接丟了半斤肉票過去,才讓他乖乖的閉嘴,估計這個電話都不要想打出去了。
打完電話,把妹妹她們送到四合院門口,何雨并沒有進去,而是轉身離開了。
見狀,何雨水大聲的喊道:“哥,三更半夜你要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