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女劍能克制鑿齒之民!
江聞已經非常清楚了,手中的這把青銅劍,一定是古越國高明的鑄劍師打造出來,為重要人物配備的。
其中隨著逆鱗刺忽上忽下、左右搖擺的重心,就是為了加強破甲效果,只要掌握劍法精髓,就能發揮出十二分的作用!
從時代來看,鑿齒之民是遠古時期生活在閩地的古閩人,不知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恐怖怪異的鑿齒之民,襲擊周圍方國。《淮南子》中就有“鑿齒為民害,堯乃使羿誅鑿齒于疇華之野”的傳說,部分殘存在武夷大山中。
等到越國遺民散入閩中,終于不可避免地和鑿齒之民碰見。但是他們有著擅長破甲退敵的“越女劍法”,組建起了閩越古城荒冢里見到的劍士軍團,抵擋住擊退這些怪物的攻擊,成功在冶城建立閩越國。
冶城,冶鐵鑄兵之城池也。鑿齒之民并非時時出現,更多時間只是普通的崖棺尸體,一切本該就這樣被遺忘在山里。
可不知何時,不死不朽的鑿齒之民引起了閩越王的關注,有幾代閩越國王甚至遷都到了武夷山中的東冶城,研究起了不死的秘密。
而某種恐怖的因素也悄然流傳,讓這些充滿野心的人趨于貪婪、瘋狂、殘暴,將自相殘殺作為野心的養料。
精銳的劍士終于消耗盡了,不死的秘密卻沒有被掌握,野心家操縱著閩越國滾入大潮,國祚也到達了終點,這些徒勞百年的秘密也掩埋在荒涼的山中廢墟里,只剩下當初漢軍在山里的神異見聞,泄露著故事的一鱗半爪。
“妖僧說的佛陀白象,又和這些大荒中流傳的怪物有什么聯系呢……”
江聞緊緊跟隨著,四大高手已經幫他掃清了多半的道路,這也符合他能偷懶就偷懶的原則,后面的路太過危險,這四個人進去大概只有雞婆大師能逃生,沒必要搭上幾條命。
妖僧客巴可能也感覺到有人跟蹤,操縱著更多的鑿齒之民聚集而來,想要偷襲江聞。
初學乍練的越女劍法已經發揮出了奇效——江聞也不知道這個是不是正版越女劍法,但屬于越女劍的衍生肯定是沒錯的。
越女劍法殘章從頭到尾,只有逆鱗刺這一招,卻不代表簡單無腦。隨著攻擊次數的增加,江聞逐漸把握住了時機、力道、角度、節奏上的不同,仿佛從至簡里感覺到了至繁,從一里悟到了萬物。
看似陰險隱蔽的撕咬抓撓,在青銅古劍面前仿佛小孩的張牙舞抓,全都太夸張、太浮冗、太多余。
在越女劍法的面前,閃避擋格動作都是多余的,使用者只需要集中最大的注意力,追求擊中敵人這件事!
巧到了極致,就簡到了極致,更是快到極致!
四面八方的鑿齒之民靠近,瞬間被一道道寒光閃電擊退,擊斷碾碎身體里蠕動著的絳蟲!
此時喇嘛誦經聲加大,開始灌頂傳授霸道蠻橫的武學,采用以力破巧的法門,反正這些怪物以傷換傷都不算是代價。
江聞剛悟出的越女殘劍雖然精妙神穎,始終是沙場的攻殺之法,卻無法面對鋪天蓋地而來的武林高手。
江聞催動身法躲過須彌山印,勁風刮過臉頰生疼,回頭又是閃過寶瓶印,鉆進攻擊間的縫隙里,闖出一條生路,誰知詭秘飄忽的手刀封門而來,兩兩同時出現,直接撕壞了江聞的道袍。
被阻攔得速度一慢,江聞就又被妖僧客巴拉下一段路,干脆反手先用綿掌推出,震退一名鑿齒之民,迎面又是一掌拍動,正對上彌陀印的掌風,兩者迎面相撞,震起一地的塵土,鑿齒之民直接被拍飛了出去。
換做常人來看,平常高手一對二就要捉襟見肘的鑿齒之民,面對著江聞幾乎沒有一合之敵,這就已經可以傲絕群雄了。
可落地不動的鑿齒之民慢會慢恢復,綿掌也始終是擅長后發制人,柔中帶剛,對付剛猛迅烈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