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行人耳聰目明,離得老遠便能看清大概。
然而前方那兩人仿佛也是如此。
此刻,只見年輕的姑娘一轉頭,水靈靈的面容頃刻顯露。她看著這官道上罕見的行人,也是滿臉驚訝。
隨后,便默契的停下腳步,與那中年男人停在了路旁。
等到大黃拉著車慢慢趕上來,她便露出了驚喜的笑意,頰邊酒窩深深,分外可愛:
“你們是從遠處過來的吧?外頭怎么樣啊?咱們橘洲的大人說因為靈潮,各個府城都很亂呢!”
這個問題就相當不好概括了。
白麓也笑嘻嘻的:
“還行還行,有些城市是真的很慘,不過我們之前經過鷺洲,如今都已走上正軌了。”
“來,相逢即是有緣!”
她熟練地從行李車上摸出一塊薄薄的木板:
“這是我幫鷺洲城開展的新業務,姑娘想給別人快速送信,盡管去鷺洲!”
“只消去過一次,叫夢馬記住了,以后再有什么生意,直接夢中相約就行!”
第一次需得面對面交易給錢,這也是鷺洲城生意一開始不好拓展的原因。
但是,慢慢來嘛!
他們一路走一路發傳單,鷺洲的短信中轉站事業總有做起來的時候。
……
???
就一句話而已,怎么連推銷都有了?
少女手里拿著那塊板子,頗有些無措。
倒是她身邊的男人站在那里,不說話也不見動作,引得時閱川多看了兩眼。
女孩這才意識到,趕緊介紹:
“我叫孟玉妝,這是我爹。”
她側頭看去時,那中年男人才沉默的點了下頭,以示應答。
靈甲也皺起了眉頭。
——這父女倆可真古怪啊!
但一轉頭,又瞧見小王和小青兩個伸長了脖子,不由又嘆口氣:
這世道,啥東西不古怪呀?
阿金在牛背上也多瞧了兩眼,不過他顯然不怎么感興趣,也沒覺得面前這新認識的人能有資格認識珍貴的自己,便又毫無興趣的趴了回去。
白麓卻是興致盎然:
“我叫白麓,我們從南洲城來,準備去云州,你們是橘洲人嗎?”
然而話問出去,卻沒人回答。
只見孟玉妝眼神牢牢釘在時閱川臉上,恨不得拔都拔不下來!
……
唉。
大漂亮果然是大漂亮。
白麓想起曾經的自己,此刻也很是理解這種感受。然而時閱川卻微蹙了眉,對這種眼神十分不喜。
他已敏銳感覺到,眼前這姑娘的眼神,并不是單純的欣賞,反而是充滿著一種奇特的感覺。
白麓見他皺眉,立刻插在二人中間,笑嘻嘻對孟玉妝說道:
“怎么樣?他是不是很好看?”
“我就沒見過比他更好看的人?!?
語氣仿佛小孩子炫耀寶藏,分外真摯。
時閱川微翹嘴角,沒有多話。
孟玉妝卻下意識摸上了自己的臉,神情有些恍惚。
片刻后,她又笑了起來:
“卻是人間無雙!”
“不過,”她摩梭著自己的臉頰玩笑道:
“我長得也不差。”
小姑娘自戀一點有什么問題呢?
白麓自己還覺得自己是個小仙女呢,只見她連連點頭:
“確實確實!”
兩個女孩子歡歡喜喜湊做了堆,一邊說話一邊接著趕路。
而那沉默的中年人背著背簍,里頭是些散亂的草藥,也不知塞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