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醫(yī)師將那朵花撿了起來:
“也對——小青啊,我聽說身懷靈術(shù)之人,對自己的靈術(shù)心里都有數(shù),你對自己這花有什么看法沒有?”
小青茫然眨了眨眼:“就……我應(yīng)該多吃飯,多做好事,盡快長出個大果子來?”
說到這里,又忍不住眉眼彎彎,看著白麓:
“自從跟著姐姐,雖然我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但肯定是很多好事!不然我要過好幾年才能開花的!”
做好事能促進(jìn)他開花結(jié)果?
這傻孩子,有關(guān)鍵事怎么不早說呢?!
時閱川想起他們一路行來,雖沒有日行一善,可阿麓出手,都是以城邦人口的未來起步的……
再看看小青,又追問道:
“你說的,如果沒有阿麓,自己需要好幾年才能結(jié)果子——這個好幾年,是幾年還是十幾年,又或者幾十年?”
小青茫然地眨了眨眼:
“我覺得挺容易的,你看現(xiàn)在不就在結(jié)了嗎?應(yīng)該腦子里的說法也不準(zhǔn)確……”
時閱川攔住他:“你別思考,就直接說腦子里的想法吧。”
小青:“可能就……幾十年吧。”
眾人:……
不知為何,白麓和時閱川此刻竟都有些愧對鄭醫(yī)師了。
白麓甚至艱難道:
“鄭醫(yī)師啊,小孩子呢,本性上是不太穩(wěn)當(dāng)?shù)摹N矣X得你要是沒有完全把握,輕易別叫他單獨給人看病吧!”
鄭醫(yī)師哼了一聲:“我還是要臉的!”
不學(xué)個有把握,他怎么敢啊?
這孩子,有這樣的本事,懷璧其罪,還能遇到白麓……嘿!倒還真有運氣在的!
……
如今院里沒人,大黃也自己解了繩子,在院子里頭溜達(dá)。
此刻嚼著干干的草料,忍不住再次提醒:
“今天他們聊天我都聽到了,只有早上才有肉蛋菜,你們明天可得醒早一點啊!”
“到時候帶上我,我替你們扛籮筐,多買兩筐菜來。”
又想起張百里空間里那些長得還不如野草的嫩菜苗, 此刻明顯有些垂涎:
“若是有那菜苗賣, 也給我買兩筐吧。”
白麓卻突發(fā)奇想:
“大黃啊, 你若是能再走的平穩(wěn)一些,回頭在你那小板車上再加一層,上頭鋪些土撒些菜種……按如今的天氣, 等到菜苗長出來了,你豈不是想吃就吃?”
時閱川不由頭痛。
“阿麓, 且不說顛簸的環(huán)境能不能適應(yīng)菜苗生長——就說萬一刮風(fēng)下雨, 你是不是還得再給他搭個棚子啊?”
他只能使出萬能的金錢大法:
“大黃, 只要有賣的,我多囤幾筐收起來, 每天給你加一把。。”
大黃就覺得剛才那個想法頗好,但此刻他不當(dāng)家做主,便只能委屈道:
“不行, 我要三把。”
又低頭看了看那個小白盆里的唯一一朵將開未開的紅花, 湊過去聞了聞。
忍不住又后退兩步。
“這個花真好看, 但是是真難吃啊。”
畢竟這個紅色是他視野里出現(xiàn)的唯一色澤, 多少還是有些喜歡的。
白麓在這種小事上,還是非常會哄牛的, 此刻便毫不猶豫的道:
“明日上街,我去繡房里給你挑一只大紅的荷包!”
“到時候掛脖子上,你還可以接著攢養(yǎng)老錢。”
大黃高興極了。
時閱川心想:自從過了赤霞州, 大黃兜里就再也沒有進(jìn)過一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