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青城茶樓后院,安允梨閨房里。
林同志橫眉豎目高舉埋人鏟,底下安憨憨護著一只瑟瑟發抖的大白毛狐貍。
“你,你莫要兇它呀……”
安憨憨勸說道。
“我這不叫兇,我這叫破除封建迷信,建國后胡皮子不許成精知道嗎。”
林壽死死瞪著大白毛狐貍,心說給你臉了,當初沒拍死你,你居然跑這來了。
胡三姑嚇得縮在安允梨懷里直哆嗦。
好家伙,她剛才正躺在那享受閨女給梳毛摸肚皮呢,突然就沖進來個人二話不說要打它,還有沒有王法了!
結果抬頭一看,亡魂皆冒,怎么是他!
胡三姑當時渾身毛都炸起來了,就跟那個鼓起來的河豚肚子似的,然后就聽安允梨喊人,這居然是那個閨女一直心心念念,總偷偷跑去見的情郎,林壽。
她萬萬沒想到閨女的情郎居然是這個人,當初在鳥市狗爺大院初見,她多半條都舍在了那,要不是遇見閨女,八成已經讓人給做成狐皮圍脖了。
林壽可以說在胡三姑心里已經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就算以后老了癡呆了啥都想不起來了,也得記著有這么一個主。
如今!他找上門來了!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胡三姑嚇瘋了,往安允梨懷里鉆。
林壽伸手就把它薅出來,惡狠狠道:
“你不是保護動物吧,等著,我現在去起鍋,咱們飯桌上見。”
“哎喲!日子過不了了!”
胡三姑喊的撕心裂肺。
好家伙,這個熱鬧啊。
嘎吱,門突然開了,外面丫鬟和夏掌柜進來,看著只有安允梨自己安靜的坐在床上看書,疑惑的道:
“剛才什么動靜?”
“莫,莫動靜呀……”
“……”
夏掌柜狐疑的看了看安允梨,憨憨咬著嘴唇以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回應,夏掌柜和丫鬟搖搖頭,出去了。
人一走,安允梨趕緊撲過去打開衣柜,好家伙,林壽正拎著胡三姑拔毛呢。
“呀,你莫這樣呀……”
安允梨趕緊伸手抱過胡三姑,林壽不好跟她搶,松手放給她了。
“你有話好好跟她講嘛……”
林壽一瞪眼道:
“我跟她講的聽嗎,這就是個瘋婆子。”
林壽叭叭把胡三姑之前蹲守狗爺那些事說了,安允梨一聽,呼擼了下差點被林壽拔禿了的胡三姑,教訓道:
“姑姑,咱們不是說好的嘛,咱要和別人好好相處,莫要欺負人和其他小動物。”
胡三姑蔫不拉到把頭埋進安允梨胳肢窩里,跟頭埋進沙子里的鴕鳥一樣,感覺好像被人家曝光黑歷史了一樣丟人,現在埋起頭來選擇逃避問題。
“說說怎么回事。”
林壽這才坐下說道,剛才在仙家聚會上剛聽見消息的時候,給他心里咯噔一下,當然,很快就想明白不是那么糟糕的情況,但是為了讓自己心里咯噔的這一下,林壽還是過來把胡三姑先給拔禿了才發問。
安允梨這把當初怎么遇見的胡三姑,后邊發生了什么事,給林壽說了一遍,林壽聽完忍不住還要去拎胡三姑的耳朵。
“你羞不羞啊你,還要給人當姑姑?”
胡三姑埋頭不理,一聲不吭。
“呀,你莫要兇她了……”
安允梨道,大魔王兇起來太嚇人。
林壽搖頭把胡三姑強行揪出來道:
“我問你,你那些從長白山叫來的小動物呢,都給我叫過來,不然我就一個個找出來你們鍋里見。”
胡三姑掙扎著說我不,林壽又開始拔她的毛,從了!從了!胡三姑趕緊把她的那些好朋友都給叫來了。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