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愿意為薄府效力!”
黃老向薄郎君躬身施禮。
其他暗樓七十五位殺手也都一齊跪下道:
“我等愿意追隨國舅爺!”
“欒沖!將這七十六人編入隱衛隊!”
薄郎君的聲音剛落,樹林里立刻走出一身穿黑衣,頭戴黑色紗帽之人。
“這位是……”
黃老自恃武功高強,卻未發覺林中還隱藏著高手。
其他七十五位暗樓殺手也都轉頭注視著林中剛出來的這位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欒沖。
薄郎君也緊盯著欒沖。他深知欒沖如此走出,必是不愿收留這些暗樓殺手。
“屬下見過主子!”
欒沖給薄郎君施了一禮。
“可是有難處?”
薄郎君挑了一下眉頭,不悅地問道。
“沒有!各位請隨欒沖入林!”
欒沖哪里敢說有呢?但他確實不想收這些殺手做隱衛。
且不說他們能否對主子忠誠,就他們的壞脾性就很難調教。
上次薄郎君將一些暗樓的殺手編入隱衛隊就給欒沖添了很大的麻煩。好在那些人為數不算太多,經過數月的磨礪之后還算安分。
如今可是七十六人,切武功皆高,令欒沖很是頭疼。
隱衛在京留了一半人保護太后。人數也不過是四隊,共計四十八人。
這七十六人遠遠大于前來護衛薄郎君的隱衛隊人數,若是不服從于他的話,恐怕會成為禍患。
七十薄郎君也深知欒沖的顧慮,但他更相信這位誓死忠于太后,跟隨他們二十余年一直掌控隱衛隊的隊長。
薄郎君見欒沖已經將人帶走,便反身鉆進了馬車箱內。
羅嬌嬌待薄郎君坐穩之后問道:
“夫君就不怕那些殺手毀了隱衛隊?”
“不會!”
“為何?”
羅嬌嬌眨著她的那雙好看的眸子望著薄郎君的臉。
“暗樓的殺手們都慣于獨自行動。他們之間誰也不服誰,根本抱不起團!”
薄郎君將身子靠在了后車板上合上雙眸歇息。
“也是!只要欒沖調配得當,讓他們之間互相制衡便可以了!”
羅嬌嬌也琢磨明白了。
“要是有人就是不服欒沖怎么辦?”
“那他就是在自尋死路!”
薄郎君說得輕巧至極。羅嬌嬌卻聽得心驚,但她知道薄郎君所言非虛。欒沖的性子冷,做事也狠絕,絲毫不留余地。
“看來我是多慮了!”
羅嬌嬌理了理自己的額前發髻,將頭靠在了薄郎君的肩上。
“娘子并非多慮!吳王也定不會罷手。”
薄郎君的話令羅嬌嬌不解。
“我們都安然無恙地離開了吳國,他還能做什么?莫非夫君怕他在我們回平城的路上……”
“那倒未必!不過暗樓這七十六人當中必然有人被其收買。”
薄郎君睜開了雙眸,眼中露出一抹凌厲之色。
“那隱衛隊豈不是要遭殃?”
羅嬌嬌蹙起了小眉頭。
“夫人也太小看隱衛隊了吧!本郎君正想借欒沖之手查出奸細!”
薄郎君的話讓羅嬌嬌無語了。
他還是本性難改,慣于利用任何人。
四日之后,薄郎君夫婦回到了平城自己的府邸。
令羅嬌嬌沒想到的是,她的師傅山晨居然出現在姜玉給他們接風洗塵的宴席之上,令她大喜過望。
薄郎君倒是一反常態地對山晨恭敬起來。
山晨反而在心里不踏實起來。
這小子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羅嬌嬌倒是挺高興。難得薄郎君肯與師傅對飲,把酒言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