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武者很有信心,從小便有幸拜入慕白門下,他對自家師傅有這一種幾乎盲目般的崇拜,甚至是狂熱。
不僅僅是他,甚至也不僅僅是他的師兄弟,事實上,大河城九成以上的人,對慕白都是崇拜的。
他是大河城的絕對領袖,說一不二,在大河城那個地方,甚至大燕皇帝說的話都沒他好使。
因為是在他的帶領下,這么多年來,大河城才能保持安定,將所有兇獸拒之城門外。
在他之前,因為大河城的重要性,雖然也有強者鎮守,可時不時依然會處在危險的境地,甚至于不止一次被破城。
可自從慕白當上城主,鎮守在那里,大河城便再沒有被真正攻破過,頂多也就受點損失罷了。
實力強大,能帶領老百姓過上穩定的日子,慕白雖然不是王,但他在大河城的威信,卻無第二人可以比擬,九成以上的人都信任他,崇拜他。
“我師傅出手,絕對馬到功成!”
白衣武者語氣鏗鏘有力,蘊含十足的信心。
“那是獸王囂,僅僅它一個,絕對不是我們師傅的對手!”
“對,以主上的實力,它要能跑掉就怪了!”
又有幾個白衣劍客走到近處,附和出聲。
他們中一些是慕白的弟子,還有一些則是追隨者與手下。
無一例外,全都對慕白信心十足。
王風注意到他們的眼神,心里暗自感慨,這些絕對都是死忠,估計慕白讓他們去送死都愿意。
不過對方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有一群崇拜者,死忠,也是很正常的。
‘御空飛行,劍意形成大河、浪潮,不知道是什么境界……’
王風暢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肆意飛行,遨游長空,出手時刀意漫天。
‘不知道和他差了幾個大境界。’
王風看著城外,剛才一人一獸的大戰,留下了恐怖的痕跡,地上充滿裂縫劍痕不說,遠處原本一座翠綠的小山包,如今變得光禿禿的,甚至直接被削掉了大半。
兩者交手都是在半空中,并沒有去刻意破壞周邊環境,可僅僅是波及到而已,就已經形成了恐怖的破壞。
可見威力。
“是啊,有那位強者出手,一定可以把那只獸王殺死!”
“對,剛才那獸王明顯還想反抗,可惜根本打不過,見事不妙就跑了,不過想來它是跑不掉的。”
有青木城的武者附聲,見過慕白出手,形成劍意河流,片刻間便將城中所有兇獸斬殺,救下數之不清的人,他們對慕白的實力也很信服。
“還不知道你們來自哪里?那個強者到底是誰?”
有一武者詢問。
“對對,你們可都是我們青木城的恩人,特別是剛才那位強者,我們還不知道恩人是誰呢。”
眾人都看向幾個白衣武者。
“聽好了!”
“我們來自大河城,都屬于城主慕白麾下,而剛才追擊獸王離去的,正是城主大人!”
白衣武者們回答。
“大河城?!”
“城主慕白……”
一些人疑惑,卻也牢牢記下這個名字,還有極少的一部分人,似乎是聽說過,眼神亮晶晶的。
“大河城?”
王風輕聲低喃,心中有些向往。
青木城對現在的他來說太小了,淺水里養不了真龍,他之前就已經做出決定,要出去闖蕩。
現在覺得,大河城似乎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好了,有什么問題之后再問,獸王那邊不用咱們操心,你們之中只要還能動的,都趕緊去幫忙救人!”
僅僅說了三兩句,其中一個白衣武者便開口催促。
“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