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題便是元悅新出的道家三術中的“神書百符”:十數張紙疊在一起,只需在第一張上畫符,剩下的紙上全都會印上符。
元雍手下法師、高功、各種各樣的奇人異士何止數十,竟無一個人可解,卻被李承志玩一樣的破掉了?
謀士狂震,深深的往下一拜:“見過李候郎,鄙人瑯琊王子當,也有一惑,可向候郎請教?”
只以為他是四門小學的博士,再聽可能出自“王與馬,共天下”的瑯琊王氏,李承志沒敢拿大,回了一禮:“請講!”
“用此物調和墨汁,是否也能透過木櫝?”謀士回憶了一下,“木櫝不厚,也就兩分!”
“穿紙還行,木櫝定是穿不透的,墨中應是添了它物……”
李承志想了想,“八成是龜尿!”
這個他倒沒試過,不過看過郭德綱的單口相聲《蜂麻雀燕》,其中將古代江湖術士的騙術分類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包括上次李承志解那“絲灰懸錢”,也是從上面看來的……
看李承志說的篤定,謀士心中已信了個七八分。心里更是驚疑:這李承志從哪學來的這些秘術,竟是張口就能解?
要是能召之潁川王帳下,多少錢贏不回來?
莫說他,便是藏在人群后的元雍都驚的雙眼狂突。
眨眼間便解了“神書百符”與“入木三分”兩題?
還剩那最后一術“銘金刻石”,只要解了,今早元悅如何吃下去的,稍后他原封不動的得給爺爺吐回來……
哈哈哈……這難道不比打李承志一頓劃算千百倍?
孤真是太聰明了!
元雍給謀士急使眼色,意思是還有一題,趕快些解了,孤好找元悅去討宅子……
謀士會意,又往下一拜:“還請候郎解惑,若是換成碑石,用龜尿合墨在碑上書寫,可否使字跡印在石上,便如銘刻一般,經年久月不損?”
使字跡印在石上?
這更簡單,能與石頭中的鈣起反應的天然鹽有好多,比如自己用來制冰的氯胺,或是熒石粉。
特別是后者,要是帶夜光屬性的,到夜里賊漂亮。
這但兩樣都是李承志賺錢的絕秘法寶,肯定不能吐露。配點酸液或是堿液倒很輕松,卻又不好給這個時代的人解釋。
郭德綱的相聲里也提過,用的是什么來著?
李承志回憶著:“只用龜尿定是不行??苫烊朐碇舟E至多能留三兩日……嗯……容我想想……”
好像還有銀珠,不過北地不多見,只有兩廣和海南有。
原理也不難:龜尿、皂角汁、銀珠液混合后,應該能生出類草酸一樣的堿液……對,應該就是這樣……
李承志剛要張嘴,猛聽一聲尖叫,又利又急,似是要刺破耳膜:“李承志?”
嘴里喊著,人也撲到了跟前。元悅又急又怒,張著嘴,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空著一個大洞的后槽牙,嘶聲叫道:“你賠我的牙……”
差一點啊……真就差那么一點兒,剛到手都還沒仔細看有幾間院、幾間屋的宅子就拱手讓人了?
手下回來秉報,說幾個生員在請教李承志,說用墨污了書、一透十幾頁之類的,元悅哪還不知這是元雍的奸計?
怪不得李承志出來半天了,都不見他露面?原來早換了便服混進了人群里?
緊趕慢趕,靴子都差點跑丟了,李承志這不要臉的就已解了兩題……
汝陽王?
謀士驚的駭然變色,急聲問道:“李候郎,除了龜尿和皂汁,還有何物?”
還敢問?
“何你娘!”
元悅又驚又怒又是后怕,上去就是一腳。那謀士根本來不及躲,“哎喲”一聲,打著滾的就往后跌。
李承志嚇的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