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好朋友了?”
馬光明那邊話音剛落,就傳來姜娜娜的聲音。
說話間一個倩影閃了進來,一身簡單的裝束,英倫風格的襯衫,干練的牛仔褲,金屬頭的帆布褲帶,腳上蹬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加上蓬松的頭發,精致的五官,饒是馬光明見慣了場面,也不得不從內心深處沖著這女孩豎起大拇指。
“當然!”馬光明點頭微笑道,“從你的角度我不知道怎么定義我,但從我的角度的定義,你就是我的好朋友。”
無論如何,在大庭廣眾之下,必須要自圓其說。
姜娜娜眉毛飛揚,淡然說道:“雖然是強詞奪理,但說法新鮮,有一定的道理。”
她沒有正面回應馬光明的說辭,沒有從自己的角度去定義馬光明。
但她也沒有否認馬光明的話,她看出來,這個初中畢業生,言談舉止中并不像那群追求者,只會一味地迎合討好,而是站在近乎同等的地位,那平靜的態度,似乎深不可測,讓人難以捉摸。
不過,她也知道,眼前這個男孩,跟自己目前的社會地位,有著不小的差距。
她從小生活在前呼后擁的環境下,周邊人要么臣服于她的父兄地位,要么仰慕于她的美麗容貌,對她總是一副低三下四討好的樣子,即便現在陽江建校的同學,能夠這樣的基于平等地位跟她閑聊說笑的,也是絕無僅有。
姜娜娜一到位,眾人如同眾星捧月一般,將她迎到中心:“娜娜,你喝點雪碧?”
“我也來點啤酒吧!”姜娜娜掃描了一下四周,眼光掠過馬光明,發覺馬光明似乎在看著其他地方,不由得有了一點失落。
馬光明客套地招呼過后,坐了下來,心里卻是想著自己的小心思,中獎之后,在陽江開個類似的酒吧,會不會有不錯的效益呢?
日后通貨膨脹率他是知道的,貨幣貶值速度有些怕人,都說現金為王,但現金只是存放在手頭上,那就等于做了虧本的買賣。
只不過陽江縣是座三四流的小縣城,即便是十幾年后,一個酒吧想要在這里生存,要么有固定的大客戶,要么打打擦邊球,否則都是難以為繼的。
而且,經營酒吧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黑的白的關系都要有,不然的話,也難以生存。
看似容易投資的東西,往往都有著常人想象不到的艱難。馬光明一時間犯了愁,自己即便是中了大獎,難道要坐吃山空?
他坐在那里胡思亂想,這邊人卻依舊玩得熱鬧。
“看比賽還早,要不然大家玩點游戲?”李小偉按捺不住了,問完之后,將目光投向姜娜娜,似乎只是在征詢她一個人的意見。
姜娜娜一臉的無所謂:“好哇。”
李小偉得到了首肯,嘿嘿笑了起來:“咱們來玩骰子,每人三顆,簡單一點,比大小,最小的人表演一個才藝,或者說個笑話。”
這個游戲委實無聊得很,但似乎很受一群職中生歡迎,或者,他們平時到酒吧來,就喜歡玩這個游戲。
在馬光明看來,到酒吧玩游戲,怎么也得玩個真心話大冒險啥的,表演才藝,太兒戲了。
或許,這就是代溝。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跟自己同代人有了代溝!
但入鄉隨俗,既然大多數人都喜歡玩,那就跟著一起玩。
第一輪,輸了的人講了個笑話,但似乎并不好笑,只有一半人笑了起來,另一半人覺得不過關,要他罰酒一杯。
第二輪,輸的人繼續講笑話,這次干脆一個人都不笑了。
第二輪,馬光明竟然輸了,不得已,站了起來:“我也給大家講個笑話吧。”
眾人還沒來得及表態,姜娜娜擺擺手:“連續講笑話,沒意思,你來個才藝表演吧。”
馬光明腦瓜一轉,自己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