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少年正玩得開心,也不知道是誰講了個葷段子,惹得哄堂大笑。
看到馬光明朝這邊走來,趙遠章招手叫道:“你怎么去了那么長時間,如果你不是個男的,我們都以為你被人拐賣了呢。”
馬光明找了個空位置坐下,擺擺手:“今天我不能喝了。”
“別啊,大家伙玩得正高興呢。”李小偉不樂意了,拿起一瓶啤酒和空酒杯,就要往馬光明面前擺放。
“你們都是成年人,喝點酒沒什么,”馬光明笑了笑,“我還是未成年人呢,少沾酒精。”
跟著后面來的胡劍鋒笑著招呼:“我這小兄弟你們就不要灌他喝酒了,你們敞開喝,今天我買單,隨意隨意。”
眾人都是一愣,從之前的交談中,也沒發覺馬光明跟酒吧老板有多熟稔,更不至于熟到會替他買單的地步。再看看馬光明,一副受之坦然的樣子,都是暗暗吃驚不已,再不敢以年長自居,一個個對馬光明另眼相待。
姜娜娜美目一揚,移座坐到了馬光明左側,對他說道:“說好了我來買單,你今天是來搶我戲的?”
馬光明笑著搖搖頭:“你想哪兒去了,這老板非要請我們,我也沒有辦法。”
一旁趙遠章等人聽到老板買單,自然歡聲雷動,一個個舉起酒杯,肆無忌憚地喝了起來。
“那他一定是得了你什么好處。”姜娜娜若有所思,片刻之后,恍然大悟,“他是不是讓你把剛才你唱的歌賣給他?”
馬光明有些驚詫地著她,這姑娘不但容貌出眾,亦是冰雪聰明,這轉瞬之間就能猜到個中關系,不由得沖她豎起大拇指:“我活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聰明的人!”
姜娜娜平素很是高冷,但聽到這樣的話還是很受用,得意地說道:“你唱的這歌我以前從沒有聽過,十有八九就是你的原創;酒吧里有駐唱歌手,一般情況下,老板多少也懂一些音樂,他之前跟你也不認識,現在突然還要替你買單,除了買了你的歌,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別的什么原因。”
馬光明暗暗稱奇,眼前這姑娘將他和胡劍鋒的交易推測得一步不差,簡直就是一個推理高手,足見智商過人,然而,智商這么高的一個人,何以只是讀了一個中專學校?按常理來說,如此智慧的一個人,不說是學習型天才,起碼也應該能混個普通高中。
饒是他兩世為人,也不得不難以理解,或許他對這姑娘,也只是一知半解。
“只是,這老板經驗老道,你跟他談交易,很有可能談虧了。”姜娜娜沒有留意他的神情變化,繼續分析道。
馬光明這才回過神來,敢情自己重生而來,并不如想象中那樣,輕而易舉就碾壓這個時代以及這個時代的人,在某些頭腦靈活、智商超強的人面前,他依舊只是泛泛之輩。
他之前也看過一些奇幻小說,其中的那些跨時空而來的主角大殺四方,降維打擊著過去的對手,舉手投足之間無不顯示著超時空的優越性,但真到現實生活中,想象力的匱乏、能力的有限,還是不足以讓他們在舊時代呼風喚雨,為所欲為。
“吃虧不吃虧我不知道,能夠達到我的心理預期,就足夠了,畢竟,未來的事情誰能預料?”馬光明反其道而行,從這個時代人的角度出發,抱著能賺就不算虧的理念。
這樣的解釋倒讓姜娜娜覺得很自然,甚至有些遺憾馬光明的誠實:“你這話是沒錯的,但能讓利益最大化,又何樂而不為呢?”
一句話說罷,她又不由得暗暗自嘲起來:家里人這樣說的時候,自己是不以為然的,怎么反過來用同樣的話語來勸別人了?
馬光明笑道:“利益最大化,是世界上最難的事情,我們如果每件事都能做到利益較大化那就是不得了的勝利了。巴菲特也不敢說他的每只股票都賣在最高點的。”
姜娜娜沉默不語,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