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六班的馬光明,”馬光明自我介紹道,“跟你們一班的常連勝是發小,我經常去一班找常連勝玩呢。”
唐豆眼珠一轉,忽然想了起來,笑道:“你就是在軍訓晚會上唱那首《少年》的馬光明?你這么一說,我就把名字跟人掛上鉤了,我對你也是久聞大名,如雷貫耳啊。”
“你用的是姑蘇慕容家的‘以彼之道,換彼之身’?”馬光明笑道。
這個年齡段的人沒有不知道金庸老爺子的作品的。
唐豆笑意更濃,眼角眉梢帶著一絲小得意:“彼此彼此,哎,我聽說這首歌是你自己創作的?”
馬光明此時已經是沒有了文抄公的負罪感,大言不慚地應道:“是的,我已經將這首歌出售給了一家音樂公司,相信不久就會錄制好,你就可以聽到了。”
唐豆驚嘆起來:“哇!這么厲害?”
“我這不算什么,哪有你厲害,月考在一中這樣的學校,都能上紅榜呢。”馬光明心虛地謙虛著,想了半天才想到這么一個夸贊對方的內容。
唐豆笑靨如花,她從小最喜歡的并不是別人夸贊她漂亮可愛,而是夸她聰明、學習好,說道:“哎呀,運氣好啦。”
這話剛說完,立即想到,進入紅榜的有50個人,她也只記得前幾名的名字,馬光明何以記得她也名列其中?難不成他也一直關注著自己?
一想到這里唐豆臉色微微泛紅,有點局促起來。
她不是沒直面過追求者,那些人遞著情書,說著情話,眼中滿是愛慕之意。但在她看來,覺得這些人有些幼稚,加上她一直認為高中階段學業最重,都是禮貌地拒絕。
但此刻馬光明神情自若,談笑里透著自信與沉穩,跟之前遇到的那些人截然不同,也不像是一個追求者。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唐豆轉念一想,馬光明之前說對她久聞大名,如雷貫耳,沒準她進紅榜,也是聽別人經常提及,所以有了印象。
反倒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唐豆想到這里,更覺得不好意思,略顯尷尬地拿起柜臺上的扇子扇了起來。
馬光明決計不會料到,這短短的一瞬間唐豆那小腦袋瓜中竟然閃過如此復雜的經過,見她笑靨下面頰緋紅,以為是經不住夸贊,繼續說道:“運氣也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我運氣其實也不錯。”
唐豆有些意外,她顯然領會錯了馬光明的話,問道:“你也進了紅榜?”
馬光明沒想到她竟會這樣問,搖搖頭:“我剛才說運氣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的,我運氣好,是因為沒有進黑榜,在原本實力的基礎上,竟提升了一些。”
唐豆忍俊不禁,笑得更加治愈:“你太謙虛啦。”
兩人說笑間,平頭老板抱著一個紙盒子走了進來,見他們談笑風生,疑惑道:“豆豆,你們認識?”
唐豆忙解釋道:“哥,這是我的同學。”
平頭老板“哦”地一聲,放下紙盒,也笑了起來:“哎呀,竟然是你同學,好巧好巧。”
馬光明以為他接下來要說打個折什么的,沒想到他卻只字不提。
平頭老板當下拆開包裝盒子,將筆記本拿了出來,開機、檢測、測試,幫著安裝了一些常用的軟件。
對于這個,老板很少熟稔,動作飛快,一切處理完畢,將筆記本電腦推到馬光明跟前:“看看,配置高就是不一樣,速度飛快,一點也不卡頓。”
小地方也沒有更好的牌子了,馬光明點點頭:“不錯,裝起來吧。”
然后趁著老板關機的時候,從外套內側的兜里掏出一疊錢來,點了十幾張后遞給老板:“你數數,八千六。”
他剛才取了一萬元,數出十四張留下,剩下的應該就是八千六。
一旁看著的唐豆瞪大眼睛,在她的印象中,還沒遇到哪個同學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