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之前,圣誕節的時候,馬光明與唐豆在校園中并肩而行,而且有說有笑,完全視周圍的人如無物一般,讓很多人眼紅不已。
黃俊作為唐豆的暗戀者,在朋友的提醒下,自然看到了這一幕。
他也之前也托常連勝給唐豆遞過情書,送過小禮物,但都被唐豆婉言謝絕。但他并不死心,隔三差五就以找常連勝為由去一班教室里轉悠,有事沒事湊過去跟唐豆搭訕。
唐豆盡管逐漸地也跟他熟悉起來,但僅限于禮節性地應對,絕不會像跟馬光明這樣,一對一地走得這么近,還經常約著一起去打籃球,現在更是旁若無人地談笑風生。
上午的時候,黃俊也給唐豆送了一份禮物,但被唐豆拒絕了,讓他已經是暗暗惱火。待看到唐豆竟然跟馬光明這樣,更讓他嫉妒得抓狂。
他很不甘心,遠遠地跟在后面,竟然看到了唐豆跟著馬光明走進學校對門的小區。
一中有很多學生租住在這個小區內,也有很多學生父母在這里照顧子女的衣食起居,這里有點類似于一中的學生住宿分區。
唐豆是不住在里面的,這一點黃俊早就摸清楚了,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馬光明住這里。
問題是,唐豆到馬光明住宿的地方去干什么?
黃俊不由得胡亂想起來,心里炸裂,粉碎得連個渣渣都不剩。
等了會兒,看到馬光明跟唐豆從小區里面出來,馬光明將一個大大的企鵝玩偶送給了唐豆,唐豆笑得越是燦爛,黃俊是心越是血淋淋的!
他想不通,馬光明會打籃球嗎?打的那么爛,怎么好意思跟唐豆一起玩的?
他更想不通,自己無論從長相,還是從身家,都絕對碾壓馬光明,何以唐豆偏偏不理睬他,反而跟馬光明走得那么近!
之后的一天是星期天,黃俊還可以跑了好幾家禮品店,終于在一個店鋪找到了一個類似的玩偶,經過詢價得知,這只企鵝玩偶大約一百五十元左右。這點錢對于他來說的確不算什么,但對于馬光明而言,應該是一個不小的數目。
馬光明的家境一般,他父母能夠給他的零花錢也肯定不會多,一百五十元,相當于小半個月的伙食費了,他哪來的這個錢?
現在看到黃俊在售樓處里來回轉悠,手里還抓著一把宣傳資料和戶型圖之類的東西,黃俊就斷定,馬光明是在這里打零工!
按說作為一中的學生,他們的主要任務是學習,也沒多少時間做別的事情,其父母都會給足生活費用,何至于要出來打零工?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馬光明最近很缺錢。很缺錢的原因,就是因為圣誕節的時候,他花了生活費去買禮物送人,以至于財政出現了赤字。除此之外,黃俊想不到馬光明為什么會以這個模樣,出現在一個售樓處里。
“赤字”一詞,他以前在家里聽老頭子經常提起,但不明是什么意思,現在上了高中的政治課,終于明白了,像馬光明這樣寅吃卯糧,不顧自身實力硬要扮大象,就會出現赤字!
這年頭追女孩子是要經濟成本的,他馬光明有什么資格跟堂堂一鎮之長的兒子,哦不,一局之長的兒子斗?
就在片刻之間,黃俊頭腦中已經是將前因后果勾畫得完美無缺,讓他堅信,事實一定就是如此。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世界上越是完美的東西,就越是虛假。
就像社會上一些人說的話,話說得越是冠冕堂皇,就越是男盜女昌。
馬光明哪里想到黃俊的腦袋中竟然冒出如此曲折復雜的情節,堪比山路有十八個彎那么多繞繞,見黃俊這樣說,淡笑一聲:“呵呵,夏蟲不可語冰啊。”
說吧沖他擺擺手,走出了售樓處,跟這樣的人浪費時間,等于對自己的生命不負責任。
“你這是什么態度?就這么對待客戶的?”黃俊憋出一句話來,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