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新顏從杭城回來了。
參加了一輪海選,褚新顏認識來了不少人,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事,她早就憋在心里,想跟馬光明分享。因此一回來就找了個空,跟馬光明眉飛色舞地說個不停。
馬光明記憶中杭城賽區的海選似乎沒有這么早,而且賽制應該是海選初試后再有復試,然后選出50強選手進行決賽,最終決出參加全國總決賽的選手。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現如今的比賽竟然是提前了,按說他在陽江的一系列動作,也絕不至于影響到這一檔娛樂選秀節目的進程,但這卻真真切切地發生了改變。
個中原因他也沒法深究,只是聽著褚新顏介紹初試當天,在杭城師范學院內,人頭攢動,到處都是參賽的選手,還有很多都是從外地趕過來的,有的甚至下了車直接打的到現場,唱完又打車趕回去。
“在杭城師范學院?”馬光明想起該校某位知名校友來,當年拍全班照的時候他都是被放在角落里的人,后來幾十年后同學聚會,被眾星捧月一般圍簇在中心,所有人都擠過去跟他更靠近一些,臉上露出示好的笑容。
“是的,這學校還不錯,環境很好,就是小了點,一下子涌進上萬人,就顯得擁擠不堪了。”褚新顏點點頭,說道。
“你的成績怎么樣?”馬光明知道今年是這檔節目最火爆的一年,從幾個賽區開始的時候,就火爆得一塌糊涂,到了總決賽簡直就變成了舉國側目的程度,收視率一度超過春晚,絕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存在。
“進入下一輪了。”褚新顏沒有多說,但臉上的笑容遮掩不住內心的喜悅。
想來能夠在千軍萬馬之中殺出一條血路,也著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多少人進入下一輪?”馬光明不太懂這里面的具體事務,也跟他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一千!”褚新顏伸出右手食指,“幾萬人里選出一千來,然后下一次去,一千人里選出五十人,組成杭城賽區決賽。”
看來,這類似于預選賽,然后才是初試、復試。
“這樣的選秀節目,一來不要太看重,重在參與,每一次參加的時候,你就當是來鍛煉的;二來個人的音色音質很重要,盡量挑選那些更適合你的歌曲參賽。”馬光明跟她說道。
褚新顏有些不解:“如果不是沖著全國總決賽去的,我何必要請假去參加海選呢?”
馬光明知道有時候兩個人的理念不同,說再多也沒有用,他也沒法跟她解釋,這樣的選秀節目,后面或多或少是有資本在運作,也未必就是你唱功第一,名次就是第一,但個中背景她這樣年齡段的人也未必聽得進去,只好笑笑:“我的意思,是享受每一場演出,有目標是好的,太看重了,有時候會增加心理壓力,容易適得其反。”
褚新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這個我知道,但是,你說,如果唱那些原創的歌,會不會給評委留下更深的印象?”
“有這樣的可能性,”馬光明同意這個說法,但又說道,“你回頭可以從網上搜搜看,杭城賽區的評委的喜好,如果評委僅僅看重選手的聲音和唱功,那也未必就要選原創歌曲;如果評委對原創歌手有所偏好,那你就可以選擇原創歌曲,一句話,看菜下飯。”
“就像我們高考一樣,要研究歷年的高考原題,是不是這個道理?”褚新顏想了想,問道。
“有共通之處!”馬光明點點頭。
“你知道嗎,我遇到的幾個唱得不錯的女孩,大家都在討論著,如果能進全國總決賽,能進前十,前三,那都是可以成為大明星的。”褚新顏想起一個比較興奮的話題,眼神中都流露出異樣的光彩來。
馬光明知道后來發生的一些狗血劇情,也知道這個圈子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樣光鮮亮麗,這屆選秀比賽結束之后,有關部門就出手給選秀節目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