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照,其他人先離開,她又在霍晉東和韓美誼的陪同下,接受了三家媒體的采訪,其實能問什么不能問什么,都已經打過招呼了。
至于怎么回答,化妝的時候小丁也給過她一份提綱。
韓行矜能答就答,不能答還有霍晉東和韓美誼,再不濟最后成稿了還有霍氏集團對外宣傳部門審稿。
不光韓行矜緊張,媒體也緊張,也不知道霍氏集團這位遺珠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別硬夸都沒得夸。
結果,韓行矜讓媒體很滿意。
首先,站在霍家人身邊拍照氣場一點不輸,出片率非常之高。
其次,談吐清晰,知道媒體想要的是什么,能說的就直接說了,不能說的也不扭扭捏捏,直接就委婉跳過。
最后,舉止得體,沒有窮人乍富的自得,也沒有小家出身的畏畏縮縮,該有的姿態一點不差,該有的禮節也半分不少。
全部結束已經快六點多了,韓行矜交代涂阮去把蘇青黛直接帶到宴會廳,她也準備下去了。
剛剛他們在接受采訪的時候,靳嶼也一直都在,只是坐在媒體的后面,圍觀了全程還沒入鏡。
韓美誼招來化妝師整理了一下韓行矜的妝容衣服,這時候霍晉東的助理小唐上來了,告訴霍晉東主要的賓客都到場了。
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您一家人可以入場了。
韓行矜看著另一個工具人靳嶼,有點惆悵,自己話都說成那樣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韓行矜自己都不知道,明明決定了就此別過,偏偏又因為靳嶼這一番行為生出了隱秘的期待。
賊心不死說的大概就是她吧。
韓行矜期待歸期待,但她也是有脾氣的人,就是不挽靳嶼,宴會廳入口了也不挽,跟著霍晉東和韓美誼后面就進去了。
靳嶼見狀愣了一下,之前霍家家宴不是還挽的嗎?
罷了,既然如此,靳嶼落下半步,和霍驍并排。
霍晉東一路跟人打招呼。、
韓行矜在宴會廳看到了和涂阮一起站在冷餐臺前吃東西的蘇青黛,蘇青黛也在看她。
兩個人視線撞上,相視一笑。
一直在走動的霍晉東突然停了下來,隔著人群與人遙遙舉杯,對在他不遠處的靳嶼說:“阿嶼,去和你父親打個招呼。”
矜嶼愣了一下,冷漠地說:“不想去。”
“阿嶼,你以為你父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過來的嗎?”
靳嶼聽明白了,他前段時間一直呆在京市,靳老總的第一秘書給他打過兩次電話。
第一次他沒接,靳老總能有什么事,從吃飯睡覺到國際關系都有顧問供他差遣,回家還有嬌妻稚女,能有他什么事。
第二次第一秘書給他連續打了三個,他接了,萬一有醫療團隊的靳老總有個老年病什么的。
結果第一秘書是來傳達,靳總讓他回家吃飯。
家,那不是他的家,靳嶼一點沒猶豫地拒絕了,連靳老總的身體靳嶼都懶得問。
聽了霍晉東的話,靳嶼最終還是穿過人群走到了一個看起來和周圍西裝革履的精英人士沒什么不一樣的中年人身邊。
在靳嶼的印象中,靳老總一直都是這個發型,從他記事起就是這個比寸頭長不了多少,正式場合會稍稍往后梳的發型。
兩鬢和后腦的頭發都不長,靳嶼一眼就看到了耳后的白發,盡管頭發很短,可在燈光下,白發和黑發反射的光不同,顯得尤其明顯。
是了,靳總也到了人人尊稱一聲靳老總的年紀了,剛過五十沒幾年,就已經有那么多白頭發了,是智囊團不智囊了,還是嬌妻不體貼了?
“您過來。”靳嶼沒有稱呼,直接說。
靳新河又有大半年沒見到兒子了,“正好過來有公務,順便來看看霍老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