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曹方到了,他原本府衙也是個主薄,就是個萬能的辦事員,哪里有事往哪懟的那種。
雖然身為呂布的大舅哥,可是主公就是主公,禮不能廢。
參加過后,劉主薄把整理的方案給曹方看了看,曹方看罷也是目瞪口呆。
收購干鮮海貨,創(chuàng)辦罐頭廠這是好事,擴(kuò)建連云造船廠也是好事,可是這萬畝鹽田是個問題。
“主公,下邳有數(shù)千畝鹽場,咱徐州最不差的就是鹽。一畝鹽田一年畝產(chǎn)達(dá)兩千斤,一萬畝那就是兩千萬斤,如果管理的好還會翻翻。咱要這么多鹽做什么。”曹方有些不解。
“徐州鹽便宜,可是別的地方貴,冀州、兗州、幽州、并州、涼州、那鹽都貴了去了,十幾文甚至二十文一斤,咱們大量的賣過去,這中間利潤高了去。再往西、再往北,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太多了,他們都需要鹽。”
“好,是我短淺了。”曹方說。
曹方性子類似于魯肅,忠厚長者類型的。
說干就干,呂布全力支持,錢糧充沛,調(diào)上萬人施工修建鹽田。
連云郡終結(jié)起來無非就三項,鹽、魚、造船。由于靠近海邊,漁民雖然有種地的習(xí)慣,但是種的不多。
呂布回到徐州的時候,徐州城外的麥子都收割完了,不過可惜的是今年夏糧秋糧都已經(jīng)提前征收過了,再不能征收了。
屯田的兩萬畝土豆已經(jīng)挖完,新種的玉米才幾厘米高,和春天種的玉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蔬菜地邊上放著許多的草席,數(shù)以百計的婦女正在那里曬青菜呢。
各種葉菜切好,攤在草席上曬,夏日的太陽又大有圓,跟油餅一樣,一天就曬干了。
“吁。”呂布下了赤兔馬,來到晾曬場。
婦女們各忙各的,來來回回的,絲毫不閑著。
秦宜祿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了:“主公,青菜曬干了有幾萬斤了,現(xiàn)在還在繼續(xù)存放,冬天有菜吃了。”
“不打仗沒事,一打仗消耗巨大,這點還不夠。最近怎么樣,春玉米成熟了嗎?”
“春玉米可以吃了,但是沒有成熟透。軍師考慮留種,不許吃。辣椒和大蒜成熟了,尤其是辣椒產(chǎn)量非常的高,紅的、綠的挺好看。只是這畢竟是個作料,各營菜地里有大量種植,剩余挺多。”
“這還能有剩下的?加工,去定一批陶瓷瓶,一下裝二斤的大口瓶。”
“大概要做多少?”
“先來一萬個瓶子,估計五百畝辣椒怎么也得幾十萬個瓶子。”
“我沒明白主公想要怎么加工,是曬呢還用鹽腌菜呢?”秦宜祿問。
“把青辣椒、紅辣椒、大蒜切碎,加鹽腌制,裝瓶密封,能保存五六個月沒問題。打仗的時候吃,下飯的很。你先做瓶子,具體我在看安排誰負(fù)責(zé)。”呂布安排道。
“這得多辣,想想都可怕。”秦宜祿不敢吃辣。
“春玉米留種不如夏玉米好,不要留了。陸續(xù)的開售共給個營,玉米做法見到粗布,剝皮后煮了就行。留下的玉米皮記得拿去養(yǎng)殖場喂羊。”
“好的主公。”
呂布安排完騎著馬就回家了。
往常呂布都是先回軍營,今天是個例外,因為家里來了個新人,項燕。
嚴(yán)氏是夫人,曹氏也是夫人,貂蟬是妾。
貂蟬有許多先天不足,首先是只個舞女,出身很苦。嫁給呂布之后,沒有娘家人支持,不像兩位夫人都有娘家支持。
呂布娶小妾是給家里提前知會過的,不過這年月,女人跟本就沒什么話語權(quán),除了接受沒任何辦法。
婚禮辦的很節(jié)儉,只請了徐州軍中的中高層。
項燕算是過門了,這丫頭性子比較野,江湖氣比較濃,再加上又是新婚。
呂布去一連幾天去項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