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早飯馬上就好了,不吃一口嗎?”
劉以筠提上包,“不吃了,我得先去公司準備一下文件。”
“可您也得吃早飯啊!”張阿姨關切道:“您總這么不吃早飯,身體受不了的。”
趙平野走出來道:“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張阿姨這里馬上就好了。等會拿幾個包子,我開車,你在路上吃。”
“是哩是哩。”張阿姨應和著,“我這邊馬上就好了,五分鐘都要不了,耽誤不了事兒的。”
劉以筠猶豫片刻,拿起手機,“也好,我給我助理打個電話,讓她先準備好。”
趙平野轉頭沖著張阿姨道:“張阿姨您趕緊去準備吧。”
“好好好,我這就去。”
沒多長的時間,張阿姨就拿著一個保溫盒走了出來,“里面有一碗粥,還有幾個包子,幾塊餅,夫人您看你喜歡吃什么就吃什么。”
趙平野接過保溫盒,“張阿姨幸苦了,我們先走吧。”
劉以筠快步走出門,從包里掏出鑰匙打開車門之后將鑰匙遞給趙平野。
趙平野坐進駕駛位,點上火,左右看了看。
“不會開?”
“這倒不是,就是有些生疏了。”
開車這種基本能力趙平野還是會的,但就算是前世,他也是一般都是請司機開車,自己實際操作得少。
稍微熟悉了一下,很快趙平野就已經找到感覺了,踩下油門,緩緩發動。
兩座跑車,兩人就只能并排坐著,車內彌漫著劉以筠身上的幽香,趙平野嗅了嗅,略顯尷尬。
他通過鏡子看了劉以筠一眼,道:“你不吃早飯嗎?”
劉以筠其實是有點餓,但在車內,她也覺得當著對方的面吃早飯有些尷尬。
趙平野看出了劉以筠的想法,笑道:“早飯還是要吃的,我聽我公司老唐說他有一個朋友,就是因為長期不吃早飯得了胃癌,死的時候才三十多歲。”
劉以筠嘴角扯了扯。
“話糙理不糙,道理還是這個道理。剛剛看你急匆匆的樣子,估計到了公司就沒有時間吃早飯了。”
劉以筠沒吭聲,猶豫半晌之后還是打開了保溫盒。
她從保溫盒第一層拿出了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無論是吃飯還是做事,劉以筠一直都是優雅而知性,趙平野原以為坐在車內,尤其是自己這種不靠譜的司機,她吃包子應當保持不了以往的姿態,便沒忍住通過車內后視鏡看了一眼,卻發現自己想錯了。
果然,環境如何并不能使一個人變得優雅或是輕浮,只能使優雅者更優雅而輕浮者更輕浮。
劉以筠注意到了趙平野的眼神,她微微挑起眼角同樣通過后視鏡掃了趙平野一眼。
趙平野干笑一聲,收回了目光。
兩人出發本就趕在上班早高峰之前,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就到了天齊樓下。
劉以筠將保溫盒放在車內,“底下還有粥和餅,我沒碰過。”
“嗯,”趙平野道:“你什么時候下班?”
“六點之后,具體時間不清楚。”
“我六點半過來?”
“可以。”
此時門口那對保安兄弟瞅著這輛拉風的跑車,心說這誰啊?不知道這里不能停車么?
剛準備走上前去讓車主挪個位置,就看見劉以筠從車上走了下來,頓時瞪大了眼睛。
是劉總?她怎么從這輛黃色跑車上下來了?
開車的人是誰?
我究竟是發現了什么他嗎的驚天秘聞?
看著劉以筠緩緩走進公司,兩人不約而同抬頭看著天空。
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剛走進自己辦公室,還沒來得及放下包,劉以筠手機就滴滴滴一頓亂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