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說你那位過世的伯伯了。”陳美琳換了一個話題,“說你的老公。今天車站看到他的時候好像出站有個女人接他。我遠遠看那個女人一眼,不算太漂亮。但別人終歸是熱情洋溢,笑靨如花。哪像你啊,成天板著一張臉,哪個男人看著你舒服?我當初嫁到劉家的時候,你奶奶對我那般刻薄,我又哪天不是笑容去貼她的冷屁股?”
說到這里陳美琳似是有些惱火,伸出手指頭狠狠一戳劉以筠的腦袋,“看你這呆樣兒,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我親生的!”
劉以筠沒吭聲。
陳美琳瞥了一眼劉以筠的面色,又接著道:“不過我看我那女婿確實是一個本分人,行為得體,估計那兩人也沒有什么男女關(guān)系。但成天看著你這張冷臉,再外看著其他女人的熱臉,長此以往,就算是柳下惠也不敢保證自己從一而終。”
說著陳美琳苦了臉,嘆了一口氣道:“哎,也就你是個姑娘。要你是個帶把的,趙平野那邊是個姑娘該多好,也就沒這回破事兒了。我也能幫你管教管教你媳婦,好歹將我在你們劉家受得那十幾年的惡氣撒一撒。可惜沒辦法,哪里有丈母娘管教女婿的呢?這輩子我就是這個命了。”
說著陳美琳看向劉以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這個樣子了,你們是打算離婚么?”
劉以筠心中一緊,“還沒這個想法。”
末了她補上一句,“后面我跟他好好聊聊。”
陳美琳瞅了一眼劉以筠的面色,道:“你們兩個也是成年人了,自己決定,我也懶得管。但有一點,做什么事辦好咯。若是不離婚,就把妻子的本分盡到,不說別的,至少也要給他老趙家開枝散葉。若是要離婚,就趕緊將這件事給辦了。兩家的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是這樣了,別到時候你們兩個哪位鬧出了婚內(nèi)出軌的臭名聲,到時候誰的臉都不好看。”
劉以筠回道:“曉得了。”
“最近你公司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一些,公司我不懂,但那跟我一個姓的丫頭唱得那五首歌著實挺不錯,我看作詞作曲都是同一個假名。什么時候讓我也見見這一位,最近閑著無聊也寫了幾首詞曲,叫他給我評鑒平鑒。這么多年光給你們劉家做牛做馬了,不知道我這水平下降了沒有。”
劉以筠剛準備開口,陳美琳又道:“算了,不見了。這兩年在外,你連電話都沒一個,哪里還有時間給我辦這種事兒?”
“媽~”
“行了行了,不說了,打個電話給平野,晚上叫他回來吃飯。丈母娘跟老丈人都上門了,哪里還在住在外面的理兒?表面功夫得做好不是。”
“等會我給他打電話。”
陳美琳看了一眼劉以筠,忽然狡黠一笑。一松手,那只本就一直在掙扎的小貓就一把沖進了劉以筠懷里。
劉以筠一時不察,下意識往后一縮,反應(yīng)過來之后轉(zhuǎn)頭瞪著陳美琳。
陳美琳打了一個哈欠,撇撇嘴,起身道:“沒勁,從小到大就沒成功過。”
“你電影不看了?”
“不看了,反正沒意思。”她走到窗戶邊,沖著窗外道:“你轉(zhuǎn)夠了沒?不熱啊?”
劉軍洪道:“我能進來了?”
“我攔著你了?”
劉以筠給陳如意發(fā)完消息,皺著眉頭看著懷里正拿腦袋蹭自己的小貓,猶豫半晌,伸出手指頭輕輕摸了摸小貓的腦袋。
小貓喵喵討寵。
劉以筠看著電腦屏幕,默不吭聲。
…………
…………
“老板,你覺得咱們晚上吃什么好?”
“隨便,你們安排。”
“肯定吃辣啊!”
“我最近上火……老板能吃,我不能吃。”
“在平沙不吃辣?那完了,已經(jīng)沒有合適的餐廳了。”
“瞎說,我看到一個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