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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萬多票看似不少,但實際現(xiàn)場的觀眾就有幾千人,更不用說還有那么多在電視機以及電腦屏幕面前收看的觀眾,這點票其實也只不過是堪堪及格的水平而已。
“才三萬票?!”蔣南雪哼哼兩聲,很是得意,“我看他就是上臺來丟人現(xiàn)眼的,沒有金剛鉆就不要攬瓷器活,這下可好,自找苦吃了吧?”
趙平野微微皺眉,他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事實上在徐永春上期節(jié)目被淘汰之后,他的人氣也是不低的,還是有很多人支持他,甚至比另外幾位留在舞臺上的學員人氣還高。
很多喜歡他的網(wǎng)友都評論說:“既生瑜何生亮,徐永春不是實力不行,而是恰好在這一組內(nèi)碰上了宋青瓷。”
若是在這個時候趁熱打鐵,好好運營一番,出張專輯,上幾次綜藝節(jié)目露臉的話,今后的路也并不窄。
而從他重新回到賽場之后,網(wǎng)友的風向就變了。
很多人說他輸不起,當時耳返鼓點有問題為什么沒有提出來,反而是在事后再提?這難道其中沒有貓膩嗎?
因為這件事,不少他的粉絲開始轉(zhuǎn)黑,人氣一落千丈,但是因為這件事,熱度卻提高了很多。
而且今天上臺之后他的狀態(tài)明顯不對,像是他自己不想復賽,而是他身后的公司硬生生推他上臺的。
對方是遠程的人,按道理來說遠程的人除了那個傻子路永之外,應該大多都是聰明人,怎么都想不到這一點?
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買賣,他們會做嗎?
蔣南雪注意到了趙平野的臉色,道:“老板?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你好像不大高興?”
趙平野笑笑,“有嗎?”
“很明顯好不好?”蔣南雪回道:“干嘛?我們的敵人鐵定輸了你竟然還不樂意?高處不勝寒?”
被蔣南雪這么一打岔,趙平野也沒了繼續(xù)在這件事上琢磨下去的心思,道:“我懶得跟你說。”
蔣南雪聳聳肩,也懶得理會趙平野。
現(xiàn)在上臺的是戴芬和她的學員,她的學員是是個十七歲的高中男生,長相干凈,雖然實力可能不算前列,但他的人氣卻是居于宋青瓷之后的。
能以這樣的年紀走到這一步,難免不會被人吹捧。
“十七歲就走到了決賽的舞臺上,這個y前途無量啊!”蔣南雪想了想道:“要不要把他弄進我們公司來?”
“得了吧,要么他早就已經(jīng)被某個娛樂公司簽約了,要么就壓根沒有簽約的打算。他在參加節(jié)目的時候不是說的很清楚嗎?說自己只是興趣愛好才參加這個節(jié)目而已。”
蔣南雪不以為意,“誰不會說啊?青瓷參加節(jié)目的時候還是你的小表妹呢。再說了,讀書不就是為了掙錢的嗎?現(xiàn)在有大把的掙錢機會,還用讀什么書?”
趙平野道:“腹有詩書氣自華。”
蔣南雪想了想,“你罵我沒讀過書?”
“我只是覺得你要是平時有時間的話,不一定非要上學,但也可以挑幾本書來看看。”
蔣南雪剛想說幾句什么,就聽音樂聲落下,戴芬這一組的人已經(jīng)唱完了。
戴芬挑的是一首歡快的歌曲,這首歌唱完她臉上滿是笑容,轉(zhuǎn)身給了自己高中生學員一個熱烈的擁抱,道:“你真是太可愛了!”
小高中生面色微微一紅,沒吭聲。
兩人的師生情誼比起方才周元杰和徐永春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這一首歌唱完,戴芬一組獲得的票數(shù)是十萬三千多票,直接高出了徐永春一條街。
在票數(shù)公布之后,徐永春無可避免地又被網(wǎng)友們拉到了火刑架上。
“哇,十萬票!”蔣南雪驚呼道:“這很了不起了。”
趙平野道:“其實他的唱功比起其他學員來要遜色一些,咬字也略顯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