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了,又喝多了。
趙平野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盡顯奢華的吊燈與陰暗的房間。
這又是哪兒?
剛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發痛的腦袋,就聽見衛生間里傳來一句,“醒了?”
趙平野緊張看向衛生間的方向,卻發現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是劉以筠。
她似是剛梳洗完,臉上帶著未干的水痕,一路走出來,阿咪在其身后一路跟著。
趙平野愣住了,“你怎么在這兒?”
劉以筠走到窗戶面前猛地拉開窗簾,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連帶著在成束的陽光下微微上浮的人間煙塵。
趙平野稍覺刺眼。
劉以筠順手從窗邊茶幾上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轉身靠著寬大的落地窗看著趙平野,“昨天晚上剛好在這邊有個飯局,吃完之后懶得回了。”
趙平野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怎么在……這是哪兒?”
“龍成酒店,”“昨天白琳恰巧看見你被你們公司幾個年輕姑娘扛著,你喝多了,她們準備送你去房間。”
趙平野點點頭,又摁了摁腦腦袋。
劉以筠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怎么喝這么多?”
“他們勸酒比較厲害,”趙平野苦笑了一聲,“原本打算不喝的,但臨時他們又端上了啤酒,沒想到這啤酒勁這么大。”
“你不是老板嗎?她們也敢勸你?”
趙平野喝了一口水,“公司本來就只有五個人,我這個老板也沒有多大的威信。再說,昨天本就是慶功宴,說是不喝,可真不喝的話也確實有點不合時宜。”
末了趙平野問道:“你不去上班嗎?”
“車還沒到,”劉以筠回道:“車來了再做準備。”
趙平野看了一眼時間,也確實不早,才七點半的樣子。
“餓不餓?”
“還好。”
剛醒來,加上宿醉的緣故,趙平野此時并不感到有多餓,但胃難受卻是真的。
聽到了門鈴聲,劉以筠走到門口,不多時,端來了一碗湯放在趙平野旁邊。
“醒酒湯,”劉以筠道:“我讓服務員晚一點把早餐送過來。”
說著劉以筠看了一眼手機,從衣架上拿起風衣穿上,坐在沙發邊上穿好高跟鞋,“還有,衣服也讓人拿去洗了,晚一點會喝早餐一起送過來,你先在床上多躺著。不會喝酒就少喝點。”
劉以筠起身,拿上包,“我去公司了。”
“哦。”
“晚上記得回家。”
“我……”
劉以筠目光掃過來,趙平野嘴角抽了抽,“額……”
“就這樣。”
劉以筠拉開門走了。
阿咪戀戀不舍蹲在門口看著緊閉的房門,然后轉身一躍到床上,舒舒服服在趙平野懷里躺下。
趙平野放下醒酒湯,拉開被子看了一眼,身上穿著一件睡袍,幸虧內褲還在。
他摁了摁眉心,臉色略顯無奈。
手機響了起來,趙平野掃了手機一眼,接通開了免提丟在一旁。
蔣南雪在電話那頭道:“老板,醒了啊?怎么樣?沒事吧?要不要我去給你送點醒酒藥?”
趙平野道:“有話直說。”
“我不就是關心關心您老的身體嘛,怎么了?不應該啊?”
“掛了。”
“別別別,”蔣南雪忙道:“對了,老板,我跟你說件事……”
“其他的事情等我回公司再說,關于招新藝人的事,免談。”
“喂!姓趙的!”蔣南雪很不客氣道:“你什么意思啊?”
“就這個意思,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