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您考慮好了嗎?”沈鑫接起電話,禮貌的問道。
對面卻傳來李成豪強硬的語氣:“龍城區一塊三百畝的商業用地做物流園,貨價一分不少,事情辦好再接話,這筆生意你做不做,自己選!”
“啪嗒。”大波豪掛斷電話。
沈鑫拿著電話,抬起頭。
楚壞與他面面相覷。
“大哥,張國賓不識趣嗎?”楚壞陰著臉問道。
沈鑫啞然失笑:“哈哈,張先生果然是個做大生意的人,跟我猜想的一模一樣,胃口好大!”
他就喜歡胃口大的人。
楚壞問道:“張國賓開出什么條件?”
“龍城區三百畝的商業用地,送給義海中港做物流園,這半個月你讓阿末跑幾趟規劃局,盡快把事情辦下來。”沈鑫說道。
“張國賓真當深城是香江的一畝三分地,真是不知死活。”楚壞語氣不悅:“深城可是比香江的水更深,浪更兇。”
“沒關系,這次先滿足他的胃口,反正給他的東西,都會在他身上賺回來。”沈鑫飲著茶道:“正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
“知道了,大哥。”楚壞張口答應,當天傍晚,他便回到深城,聯系遠星集團的財務總監“周末”一同前往規劃局跑關系,第二日,沈鑫也程專車回到深城公司,楚壞, 沈鑫,周末, 江澄四人當年都是一起參軍的同村兄弟, 一起扛槍嫖娼, 打拼創業,多年失敗以后, 伴隨著深城的發展,趁勢而起,創建遠星集團, 沈鑫為遠星集團董事長,楚壞,周末,江澄幾人把持著不同的幾個部門,皆為遠星集團的高級骨干。
他們當年出生的那個小漁村, 名叫寶安縣。
“賓哥。”
“我都交代好了。”
唐樓內。
李成豪收起大哥大。
張國賓抽著煙, 翹起二郎腿, 點點頭:“ok。”
“一定要賺生仔冇屎窟的錢,就不能怪有人要擺他一道, 出來行, 吃點小虧,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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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件壞事。”
至于沈鑫上不上鉤,
那就全看沈鑫的想法,
張國賓也沒逼他啊!
“賓哥。”
“那我先去犬舍一趟。”
李成豪說道。
“嗯。”
張國賓微微頷首。
兩天后。
上午。
秀才蹲在一間犬舍里, 中山裝早已骯臟不堪,雞窩一樣的頭發上, 沾著一些狗毛和屎尿,犬舍四周都是狂吠的惡犬,面前的狗盆里,則是一干二凈,舔得連碗底都不剩。
除去先前狗盆里剩下的狗糧和清水外, 犬舍里的人, 兩天未送糧食。
秀才不僅精神飽受折磨,更是餓的面黃肌瘦,整個窩在犬舍角落。
乍一眼看,竟分不清是人是狗。
“哐當。”犬舍門口, 響起一開門聲。
李成豪穿著白色西裝,踩著尖頭皮鞋,略有些嫌棄的踢開地上兩個垃圾,揮揮手,走到犬舍前,打出一個手勢,一名阿伯將犬舍鐵門打鐵,鄙夷望向犬舍內。
秀才精神萎靡的抬起頭,望向李成豪,李成豪用腳挑起他下巴,端詳了一眼,點點頭道:“還活著啊?”
“帶走!”李成豪一聲令下,阿伯便拿出麻袋,上前將秀才套好。
秀才勉強掙扎了兩下,礙于身體虛弱,手腳無力,轉眼便被麻袋套好,捆上繩子。
李成豪讓人把秀才丟進后備箱里。
一路上,秀才都是盡力掙扎,半個小時后,他被丟在地上,當有人替他解開麻袋后,秀才緩緩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