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奈不知該如何回答。
人命本是最寶貴的東西,至深的情感都建立于性命之上。
但是復活這一事情的出現,又將一切的鋪陳給打散了。
宇智波斑心想要談就談吧。
“泉奈,你先出去逛逛吧,我不會隱瞞你什么。”
宇智波泉奈點點頭,昔日他的哥哥作為族長帶著宇智波家族東征西戰時,向來是一句話一個決策,旁人絕無二言。
他也很信任自己哥哥。
“好的。”
宇智波斑的一句話就讓他收起心神情緒,主動邁出了門檻。
門外,鱗次櫛比的商鋪,精致用心的匾額,雨停之后,小孩搶先大人一步跳出門透氣,呼朋引伴。
宇智波泉奈深深吸氣,雨后的潮濕浸潤心肺。
這里的人煙和生氣,似乎正是他幻想中“和平”的代名詞。
“好多戶人家啊。”
宇智波泉奈出神地喃喃道,走出門幾步,眼角瞥到一些奇特的景觀,轉頭望去。
赫然是雕刻著三位火影頭像的火影巖。
千手扉間也走了出來。
“我知道看這種東西會影響你心情,還是別看了吧。”
宇智波泉奈后撤兩步,認真道:
“你離我遠點吧,你一靠近我,我身上就疼。”
千手扉間陷入幾秒沉寂,然后語氣別扭地回道:
“因為你幻術的緣故,我一直不敢看你的眼睛。”
站在門外積水旁的二人似乎在某個特殊的情感上達成了共識,互相有些畏縮。
宇智波泉奈想起哥哥的囑咐,不想再拖下去了,邁步走在木葉的街道上。
千手扉間跟了上去,心想反正泉奈和他都被限制了實力,泉奈用不了瞳術,他也用不了飛雷神,大不了,起了沖突后,在雨中打一場死不了人的架。
即便死了也還可以復活。
宇智波泉奈背對千手扉間,不回頭地說道:
“我可沒帶錢,就承蒙二代火影照顧了。”
在剛才吃飯的時候,宇智波斑已經將火影的相關故事告訴了他。
千手扉間心想:
“我的工資,都是一個盤子一個盤子洗出來的。陪他逛應該算是公費支出吧,之后找清報銷報銷。”
便回道:
“小錢不用管,大錢記得開發票。”
等到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走遠后,宇智波清帶著宇智波斑上二樓,面對面坐下。
宇智波清把手放在桌子上,開門見山道:
“被圈養的獅子也褪不去茹毛飲血的野性,鋒利的獠牙隨時可以咬破人的喉管。你雖然在這里以普通人的身份度過了一段清閑至極的日子,但一定沒有忘掉自己的野心。”
宇智波斑摩挲著茶杯的外沿,宇智波泉奈剛出門,他就恢復了往日的淡漠神色。
“我被你軟禁于此,什么計劃不計劃,只是腦袋中的空想罷了。我固然給帶土引入深淵,使他認同月之眼計劃。但他是否會復活我,就不得而知了。可以說,自我在地下死去后,全是帶土一人在籌劃。”
宇智波清笑著搖搖頭:
“其實不止帶土,還有黑絕。”
“黑絕?”
宇智波斑凝眉深思,腦海中出現那個和白絕融合在一起行動的黑色怪物。
他深信不疑地認為,黑絕和白絕都是他獲得輪回眼,召喚出外道魔像后,陰陽遁的產物。
誤以為黑白絕都注入了他的意志,相當于半個他,也是用來監視帶土的最好工具。
倘若帶土中途叛變了他的意志,黑白絕也能幫助他進行反制。
因此宇智波斑只是以為宇智波清看穿了他的圖謀,雖然嘴上說著“死后的事與我無關”,實際上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