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道:“我也是這么說的,但是哥哥安排了,一定要守好才行。要訓練幾百名附近的村民,因為咱們面對的是幾千甚至幾萬的田虎大軍,要知道田虎可不是等閑之輩。”
解珍作為先遣隊,提前來井陘布局自然不會為了守住一個山口,更重要的還是勘探道路、繪制地形圖。
解珍做了安排,解寶帶人四處偵察地形,繪制地圖。
解珍自己則開始招兵買馬,不過沒打旗號,沒說是官軍,也沒說是土匪,只說是大馬幫,招募刀客,敢打敢拼敢玩命的漢子。
月錢三百,消息一出周邊沸騰了。
附近村子都是山村,土地貧瘠,有能耐的百姓大多搬遷走了,留下的大都是些沒有門路的。
楊黑娃今年二十一了,長得又黑又壯,給大戶人家放羊為生。
黑娃打的一手好飛石,雞蛋大小的時候,石頭輕松打出十幾丈遠,他就靠著這一手飛石的本領(lǐng)打獵山雞、野兔才長的這么壯的。
盛夏的太陽有點強,陽光耀眼,山坡上熱的人渾身冒汗。
黑娃把羊群趕進了山溝子里,山溝子里野草長得茂盛,黑娃躺在就能把羊放飽了。
眼看中午,黑娃肚子有點餓了,荷葉里包著的是兩個窩頭,這是午飯。
黑娃看了看清澈的溪流,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削尖銳了一根一丈長的樹枝,照著水里連扎兩下。
這手法干凈利索,兩條肥美的草魚搖著尾巴上來了。
處理好,撒上點鹽巴,架在火堆上開始燒烤了。
“黑娃,烤魚呢。”
一個砍柴的漢子提著扁擔跑了過來。
黑娃氣的轉(zhuǎn)頭不理他:“山娃,你每次都來的那么準,看準了我烤魚才過來的。”
山娃是黑娃的好朋友,也不在意這些,笑道:“我就是看準了來的,不過你肯定得請我吃烤魚,有天大的好事。”
“噢,什么好事?還天大的好事?我一個放羊的能有什么好事?”
“你不是說過,想玩命博一個前程嗎?現(xiàn)在機會來了,就看你敢不敢了?”
黑娃一聽,連忙放下手里的烤:“山娃,你快說說,什么機會?”
“急什么,先吃魚,吃完再說。”
“吃魚,吃魚,吃完再說。”
兩條魚不大,烤的外焦里嫩的,沒一會兒吃完,山娃抹抹嘴。
“黑石關(guān)招募刀客,敢打敢拼敢玩命的主,包吃包住包衣服,每個月三百文,獎金另算。”
黑娃一盤算:“一個月才三百文,比我放羊賺的多一倍,但是玩命的活是不是低了點?”
山娃翻了他一眼:“沒見識了不是,刀客刀客,全憑刀口舔血,三百文只是零花,獎金才是重點。不過你也別想多了,咱們什么都不會,過去了從馬夫干起,想賺大錢還得早呢。”
黑娃考慮片刻:“今天回家跟我爹商量商量,要是行的話明天一早咱們就過去。”
“好,說好啦。明天一早,行不行到我家說一聲。”
兩人躺在樹蔭下聊天,歇息了好一會兒,山娃起身:“你的羊吃飽了,我的柴還沒著落呢,我去砍柴了。”
黑娃笑道:“你一個砍柴的,跟我一個放羊的聊一下午,看似沒有收獲,但是談好了前程,明天一早見。”
黑娃見羊吃飽了,趕著數(shù)百頭羊急急忙忙也回去了。給東家說了一聲,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父親鋤地剛回來,坐在門坎上乘涼呢,天氣悶熱,怪難受的。
“爹,乘涼呢?”
“屁話,這傍晚的,不乘涼還曬太陽,把蒲扇給爹拿過來。”
“好嘞。”
黑娃把扇子拿給爹,爹扇了扇:“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