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攻瓜州的魯達、史進部行軍還是相當辛苦的,雇傭的向導是河西走廊的大商賈叫做賈羽,是個八面玲瓏的人物,常年行走在西域諸國,這次押寶晁蓋,完全是被濟州軍的戰斗力折服了。
天剛入秋沒太久,天氣忽冷忽熱, 正午時候穿一件單衣還熱的冒汗,但是到了晚上就要穿羊皮襖了。
就連久居西北的魯達都忍不住罵人:“這天氣,忽冷忽熱,真夠麻煩的。”
賈羽笑道:“魯將軍有所不知,從這里往西再過兩千里,那氣候才叫怪, 早穿皮襖晚穿紗,抱著火爐吃西瓜, 這邊還好些, 最大的困難就是大軍所需要的水源。”
原來這一路行來水源雖然有很多,但是真正能足夠數萬大軍、數萬牲口飲用的水源真不多。
這里風沙大,常規幾十人的商隊只需要一汪清泉足以,但是大軍不行,數萬人畜飲水,需要稍微大些的河流、溪流、山谷等等。
一路行軍非常辛苦,日行不過百十里,這還是大官道。
千余里地行軍了八天才算到達。
鞍馬勞頓,馬匹、駱駝都走掉膘了。
全軍歇息三日。
魯達屬于傳統型的將領,還是喜歡那老套的戰法,叫陣,斗將,攻城,打起來有板有眼。
誰知道營寨還沒安置好呢,外面游騎兵的警戒號角就吹響了,這是西夏兵來了。
“報,魯將軍, 大約三千西夏鐵輕騎兵前來叫陣。”
魯達一晃大鏟子:“灑家剛到這里,他們就迫不及待的來送死了。灑家去鏟他們三百鏟子。”
史進過來一拱手:“哥哥,這一路你帶隊辛苦了,這西夏兵無非想趁著咱們立足不穩打一仗,讓我去會會他們。”
“好,灑家指揮大軍安營扎寨,你去會會他們,能打就打,不能打就退回來,咱們遠道而來戰馬疲憊。”
“哥哥放心。”
史進一揮手:“換備用馬匹。”
“是。”
史進也沒多帶兵,只選了三千精銳輕騎兵,都是打大金國的時候繳獲的上好戰馬,一水的高頭大馬。
輕甲、短火銃,馬刀,這支隊伍裝備還是很不錯的,要知道短火銃制作工藝復雜,殺傷力不高,一直沒有造太多。
兩軍陣前擺開陣勢, 旌旗獵獵,戰鼓咚咚。
對面西夏軍的軍威還是不錯的, 軍服破爛不堪,但是殺氣騰騰。
當先出來一個千夫長,騎著一匹花斑馬,手里用的武器也奇怪,類似鋤地的鋤頭。
史進沒慣著他,上去就是戰。
三尖兩刃刀,大戰鋤頭。
史進年輕氣盛,師從王進、林沖,有經常和魯達切磋,那武藝精進了不少,三尖兩刃刀上下翻飛,噗的一聲,刺透敵將的胸膛。
史進往后一撤,敵將跌落馬下。
西夏將領一看,傻眼了,單挑也不好干啊。
當即一晃手中的彎刀:“沖。”
西夏已經強弩之末,小小的瓜州他們自己也清楚堅持不住的,所以一上來就是飛蛾撲火的方式。
三千騎兵哦羅羅哦羅羅怪叫著沖了過來。
史進一晃三尖兩刃刀,大吼:“殺啊。”
狹路相逢勇者勝,當騎兵那是真玩命,對沖對砍,誰膽怯誰完蛋。
激戰開始了,史進把長兵器掛好,拿出兩把噴子來,砰砰,當先解決了兩個西夏將領。
飛奔的馬上被擊落馬下不死也是重傷。
緊跟著拿過三尖兩刃刀沖入敵陣,這條長兵器,不得了,如同活了一般,上下翻飛,忽上忽下。
后面三千輕騎兵都是一把噴子,臨陣接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