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里地外,漆黑的草屋里,三個老人圍坐在一顆漂浮在空中的六面菱鏡面前,老人赫然是水下世界的三個村長,老當益壯的帝猛,身材魁梧的帝河,還要資歷最老,卻行將就木的帝良。
一道道看不見的大道神紋將這個不足兩丈地方的草屋隔離,草屋內時間猶如靜止,唯有三個老人依舊漫不經心的看著菱鏡里的狀況。
菱鏡六面,每面之上都有一個動態的畫面,彷佛直播的電視一般。
“阿河,你可真的確定了是三十六倍時間流速?”老人帝良老眼昏花的眼中透著遲疑和慎重,帝猛更是不住的揪著僅剩的胡須,臉上的表情忽笑忽哭,幾乎陷入癲狂的狀態。
“等待了萬年,終于等來了機會!哈哈!”帝猛自言自語,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哈哈,不會差的,我已經算了數十遍,族老不必擔心!”帝河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這次絕不會假了。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犧牲了數代族人的生命,終于就要打破籠罩在我族的魔咒了么!”帝良不由抹淚,帝江一族盤踞狂沙界萬年,并非不想走出此界,尋找更易生存的環境。
“巫妖量劫,我們巫族沒落,妖族也沒有好到哪里去,要不是父神身死,我們帝江一脈也不會被人算計,只能盤踞在狂沙界茍延殘喘啊!”
“哼,要不是父神逆轉時光,早有預見,我族恐怖等不到這天了!”帝猛眼神露出奇光,心中極為佩服父神留下的預言。
“是啊!”
三人沉默,暗自慶幸,萬年來無數個日夜,都是前人頂著渺茫的希望在前行,在努力,直到今日,終于有了希望。
“可惜,始終沒有找到真血遺脈,我們的族人還要忍受著無法修行的苦惱!”
“哼,那個小東西開了靈智,自然不想被我們族人找到!”帝良冷哼一聲,心中充滿無奈。
帝江一族怎么也沒有想到,父神留下的真血遺脈并非什么子嗣,而是父神大戰前夕,提取自身的精血和骨肉熔煉的一顆種子而已,等待著后人發掘和煉化,成就新的帝江巫神。
五千年前,帝江族老開啟父神的時光洞天,這小東西竟然已產生了靈智,在族人不注意的情況下逃走了。
為了找到這個決定帝江一族命運的小東西,整個狂沙界被被翻了個底朝天,最終也沒有找到蹤跡,倒是數次碰到了那群守墓人。
“呵呵,一群行尸走肉的家伙,也配叫人?”帝猛冷哼,聽到那群人老家伙的心態就有點蹦。
“呵呵,你啊!跟那群守墓人計較什么勁,何況老三你也打不過人家!何必自取其辱!”
“嘿,小河你這是要打臉啊!要不是老子......”
帝良不由搖頭,那群守墓人太過詭異,不能以常理度之。
三老邊說邊盯著菱鏡查看著什么。
誰也不會想到,狂沙界這個曾經有過巫族掌控的世界,竟然藏著這么多秘密。
更不會想到,被搜查了無數遍的小千世界內,竟然還隱藏著這么一群存在,不知道,等狂沙界炸鍋的那一天,這些三界高手會是什么反應。
“族老,動手吧!”帝猛轉移話題,實在是等不下去了,打破帝江族人的魔咒,讓帝江重見天日才是正途。
“看這些小家伙多年輕啊!”帝良瞇了瞇眼,盯著鏡面上的畫面,那是天庭弟子,個個如虎如龍,朝氣蓬勃。
“哎,是啊,不知碰到那群守墓人會剩下幾人!”
“動手吧!也該扯開這大幕了!”
狂沙界外傳送法陣上。
一道道閃爍的白光泛起,十名各勢力派出的人仙和三十個截教弟子不由自主的消失在陣盤上。
各方勢力還是不放心,派出了各方仙人的代表前往狂沙界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