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姐大聲喊道。
“臭娘們,你給老子閉嘴!再敢壞大爺好事,大爺們現(xiàn)在就輪了你。”黃楚楚身后很快傳來一個響亮的耳光還有惡毒的咒罵,顯然是那個王三干的。
黃楚楚的心猛地抽了一下,那記耳光就像打在了她心里一樣那么疼。
自己的妹妹在受苦,自己怎么可能棄她而去?
沒有做太多猶豫,她調(diào)轉(zhuǎn)馬頭,停在了離土匪七八丈遠(yuǎn)的距離上。
“小姐,走啊!停下來做什么?你快走啊!我求求你了!你快走!”看到黃楚楚停下來,半月徹底慌了,眼淚一下子嘩嘩如流水般流了下來,大聲哭求著黃楚楚快點走。她雖然害怕自己的命運,但是她更不想讓從小待她如親姐姐的黃楚楚受到任何傷害。
看到黃楚楚停下來,幾個土匪也大感意外,沒想到這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會這么仗義,紛紛看怪物一樣地看著騎在馬上,亭亭玉立的黃楚楚。
“這小妞倒是仗義哈!”匪首看著左右,大聲笑道。
“小姐,你干嘛這么傻啊?你跑啊!”半月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黃楚楚不看淚人般的半月,看著兇惡的幾個土匪,平靜地問道。
她很清楚,既然決定留下來了,就得想點辦法保護(hù)自己和半月。慌張、害怕是沒有用的,最好就是要盡快冷靜下來,這樣才能死中求活。
“呵呵,請問你是?”匪首看著大勢已定,居然有閑心逗起黃楚楚來。
“我是赤城縣令之女黃楚楚。抓了我,你應(yīng)該知道會有什么結(jié)果。”事關(guān)生死清白,黃楚楚不得不做以前最不喜歡的事了,她向來不喜歡打著家里的旗號到處招搖,這次卻不得不為之。
在他們說這些的時候,黃楚楚被幾個土匪徹底堵死了去路,就連韁繩都被兩個土匪抓住了。
這次黃楚楚真的是上天無路,下地?zé)o門了。
“你說你是誰?黃令的女兒?”匪首看著黃楚楚,懷疑地確認(rèn)道。
“大哥,沒錯是她!我以前在縣里遠(yuǎn)遠(yuǎn)地見過。這么高的娘們,整個赤城也就一個,還有這匹紅馬,也是獨一份的。”匪首旁邊的王三好像剛剛認(rèn)出了黃楚楚,驚喜地說道。
“好,很好!黃令的女兒,兄弟們,不把她送給大當(dāng)家的了。讓我們先爽一會,爽完了,一刀宰了,給那個該死的黃胖子送去。他娘的,我們被黃胖子害得家破人亡,終于可以出出氣了!”匪首一擺胳膊滿臉的猙獰和即將復(fù)仇的興奮。
“就是,他娘的黃胖子,害得老子家破人亡,老子終于可以報仇了!”王三哈哈狂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卻下來了。
“你們是什么人?我爹怎么你們了?”聽到眾土匪的話涉及到自己的父親,黃楚楚出言問道。
“怎么了?你不知道怎么了?都是你爹干的好事!”匪首制止了眾手下,“自從你爹那個該死的胖子當(dāng)上了赤城縣令,貪得無厭、橫征暴斂,害的我們賣兒賣女都交不起賦稅,要不然大爺們能上山當(dāng)土匪?”可能是想起了以前的慘事,匪首的眼眶也紅了。
“不可能,我爹是個好官,不可能像你說的那樣!”黃令不管在外面怎么樣,在子女面前,尤其在黃楚楚面前一直維持著好父親的形象,黃楚楚對他做的事居然一概不知,還以為他是個清正廉潔的好官呢。
“嘿嘿,不信?你怎么不去外面打聽打聽?”匪首冷笑一聲,“在這給我裝什么?”
“大哥,跟她廢什么話?兄弟們都忍不住了!”看到匪首墨跡,那個最下流的王三忍不住了,大聲對著匪首說道。
“好,兄弟們上,好好報仇!”匪首也覺得沒意思,向手下下令道。
“哈哈!報仇去,氣死黃胖子!”土匪們狂笑著餓虎撲食般沖向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