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為州牧,潘鳳有自己的努力,但更多的是投機。
而且無論他這個州牧,還是將軍和列侯,水分都非常大。
雖然是天子親授,但是在李傕和郭汜所控制之下任授,就像李傕和郭汜拜袁術為左將軍,假節,又封為陽翟侯一樣。
潘鳳大擺酒宴,為鄭威接風洗塵。
谷這一日,可以說是潘鳳迄今為止的高光時刻。
而這一日,比潘鳳更加喜悅的人,卻是閔蘭。
閔蘭發現,現實離自己的夢想越來越近了。
自己現在已經是將軍夫人和縣侯夫人,離皇后只差那么幾步了。
當然,這幾步可不容易邁出去,而且非常兇險,但她相信,憑潘鳳的能力,必定可以達到,自己當初遇到的那個算命先生沒有說假話。
酒過數巡,該說的客套話都已經說完,治中許友似乎多喝了幾杯,舉起杯站起身大聲說道:“諸位,使君武力驚人,智慧超群,所向無敵,先后擊退袁術和劉備,如今又募兵開田,可謂是功德無量,當有今日之封賞?!?
“只是,使君之前所言大辦學堂之事,似乎不妥。按使君所言,人人皆可進入學堂讀書,無論是貧家寒子,還是流民孤兒,都能讀書,而且分文不收,還要分糧給他們吃,我覺得此大不妥。先不說若如此興辦學堂,會耗費多少錢糧,單是我等拜師就學之人,將來又該如何安置,難道要我們都去教授那些貧家寒子讀書識字嗎?”
潘鳳本來笑著的臉一下子陰了下來,這么喜慶的氣氛,許友竟然將這個事情當眾抖了出來。
而不待潘鳳發言,許多州吏借著酒勁紛紛附和許友之言,出言反對大辦學堂之事。
“不錯,我也覺得不妥,若是大辦學堂,什么人都能來讀書,而且我們還要給這些來讀書的人分糧吃,這如何能使得?!?
“就是,要辦學堂可以,但要交錢入學,交不起錢的則不能進入學堂讀書,否則,以徐州之力,哪里能養得起這么多吃白食又能讀書之人?!?
“嗯,咱們養著五萬兵馬,就已經很艱難了,再養這么多讀書之人,會難上加難,萬萬使不得?!?
“……”
“……”
總之是一片反對之聲。
就連鄭威了解了情況之后,也對潘鳳說道:“使君,大辦學堂之事,可以先不談,待平定天下之亂后再說不遲。如今若辦,只怕民心不依啊!”
狗屁的民心,不就是世家豪族為了保持住自己的優勢,怕讀書人多了,自己的勢力會被分解掉嗎?
到時候,可能任為州吏郡吏之人,就不一定是這些世家豪族之人,而是那些書讀得好之人了。
潘鳳暗罵了一句,但他當著這滿堂州吏,不好發作,強忍著怒氣,重新展開笑顏說道:“諸位,今日是為鄭別駕……不對,為鄭下邳接風洗塵,其他之事,改日再議,諸位請飲?!?
他說著自己仰頭飲盡一杯。
沒想到許友借著酒勁,又說了一句:“使君,如今鄭別駕已任為下邳相,當日使君讓我去抄麋家之時,可曾許我以東海相,使君當是兌現諾言之時了。”
“許治中,你喝多了,來人,扶許治中回去歇息。”
潘鳳咬著牙說道。
“使君,我……我……”
“許治中,你喝多了,快先回家歇息?!?
鄭威忙過來扶住許友,打斷他的話說道。
這時有幾個州吏在鄭威吩咐之下,過來扶著許友出去。
“啊哈哈哈……許治中酒量太差,還沒喝多少,就醉成如此模樣,來,咱們繼續喝酒。”
潘鳳大笑一聲,想要以此來緩解尷尬。
但是氣氛早已不對味,眾人再飲幾杯之后,便都說自己不勝酒力,告辭回去了。
鄭威是最后一個離開的,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