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前次逃到合肥,因潘鳳領兵回徐州,本以為自己可以在合肥安定下來,沒想到潘鳳又領兵來了。
兩次兵敗于潘鳳,袁術已經無膽再戰,損失了好幾員大將,兵馬損失更多,現在合肥只有一萬多兵。
而潘鳳三萬兵馬前來,其中還有一萬鐵甲軍,這如何能敵。
可是袁術命人修建的宮殿才建到一半,就這么扔下實在不舍得。
他集聚部下商議,是要守還是要走。
但袁術部下這些人,幾乎全部都是世家出身之人,一般出身之人也不會在這里出現。
他們知道潘鳳因陳珪背叛之事而對世家豪族懷有偏仇,頗有欲殺盡天下世家之人一樣,不由得他們不怕。
因此,幾乎是一邊倒的提議要走,先去廬江皖城,再召孫策過江來相護。
孫策這時候剛剛打下會稽,因為袁術還未僭號,孫策還沒有與袁術斷絕關系。
名義上,孫策現在還是袁術的人。
袁術現在能指望的人,也只有孫策了。
思慮再三,袁術一咬牙,下令將修建了一半的宮殿燒毀,帶著家人錢財和兵馬部眾,離開合肥向廬江皖城而去。
廬江太守劉勛如今就在皖城,同時派人去命孫策領兵來皖城相護。
“袁術竟懼我如此,我未到而其先逃,哈哈哈……”
潘鳳兵馬離合肥還有五六十里,便接到斥候回報,說是袁術帶兵棄城向南跑了。
此刻他騎著赤兔馬,身穿鎧甲,肩披戰袍,腰佩短刀,劈山斬月斧則由吳鐵手持跟在后面,唐雄也騎馬跟在其后。
在他的兩側,則是許褚張遼和高順幾人。
“將軍威揚天下,袁術自知不敵,不可能不逃?!?
張遼微笑答道。
“我若威揚天下,文遠,你同樣也跟著威揚天下啊。”
潘鳳是指自己之前傳揚與張遼大戰一百五十回合之事。
“張遼豈能與將軍相比,將軍不但勇武無敵,又善于用計,幸好那時張遼未與將軍相斗,否則,說不定我當時就已經被將軍斬了。”
“哈哈哈……”潘鳳享受著馬屁,大笑道,“斬你不可能,我是惜才之人,你與伯平皆是當世大將之才,此前我時常想要與你們一起平定天下,如今終可實現,吾幸甚?。 ?
“對了,仲康,文遠,伯平,你們幾個,對我奪豪族之田分給百姓有何看法?不須有顧忌,心里如何想就如何說?!?
潘鳳想要知道自己這些領兵的將領,對自己所行之事到底是個什么態度。
張遼剛剛還想要說話,現在一聽潘鳳這么問,立刻閉口不言。
高順此刻也只顧著騎馬而走,望著前面遠方,似乎有所思慮。
倒是許褚,嘿嘿一笑,首先說道:“主公,許褚既已追隨主公,便一切聽主公吩咐,哪有什么看法。”
“仲康,你家中有多少畝田?”
潘鳳看向許褚問道。
許褚答道:“三百畝,自種一百畝,兩百畝租給別人耕種?!?
“若是要你將兩百畝田分給別人,你是否愿意?”潘鳳又問。
“有何不愿?主公吩咐了,許褚必須照做,而且,要分,也是分給族里人,不虧,嘿嘿……”
“要是每戶人家都有自己的田地耕種,不用向田主交一半的田租,只須交出什比一的田稅,你說他們會不會吃得飽?”
“那應該能?!痹S褚答道。
潘鳳會心一笑,轉向另一邊,看著張遼問道:“文遠,你呢?家里有田地多少?”
張遼答道:“一千多畝?!?
“那你說一說,對我此次行事有何看法?”
張遼微微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