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雨稱呼的變化,讓齊玉茹有些猝不及防,她也沒想到小丫頭翻臉竟然翻得這么快。
齊玉茹悠悠的嘆口氣:“心雨,我的時日無多了,我就是想讓你關照一下我兒子,林峰也是被逼無奈的,他跟這些事情沒有關系,希望你能幫著求求情,高抬貴手,放過我兒子。”
心雨似笑不笑的說道:“你這話說起來怎么這么輕松,林峰是被逼,你也是被逼的,那些死去的人誰來承擔這個責任?都推到老怪物身上?
林老太太,你跟三爺到底是什么關系?恐怕你們倆個不是真正的夫妻吧?”
就這一句話,讓齊玉茹再次變了臉色,她還是小看了林心雨,這丫頭成長啊太快了,以前挺乖巧的一個人,真的,幾年沒見變化太大了。
“唉,心雨,當年的事情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沒想到我師傅會這么狠心,我一個弱女子能怎么辦?我打也打不過他——”
心雨淡淡的說道:“你可以跑啊,齊家那么多的財產別告訴我還不夠你跑路的費用?”
齊玉茹搖搖頭:“心雨,你不知道,當年我年紀還小,齊家的財產我并沒有拿到手,而是被我師父他們給占去了,我娘和我弟弟也被他們被控制了,我不能不聽他的。”
心雨點點頭繼續問道:“那你未婚夫家里的東西到底是誰拿的?”
“我師父派他徒弟去拿的,這個我只是跟他說了一下情況,我真的不知道他會派人去偷,本來還挺好的一門親事愣是因為這件事情給攪合黃了,我爹當時也賠給對方好多的錢,你說我恨不恨他們?我跟他們不一樣,真的,有些事情我也挺無奈的,可我無力扭轉。”
心雨繼續問:“那齊雪嬌呢?他的孩子讓誰綁去了,她是讓誰給逼的?你師父當年好像對齊雪嬌了解的也不多吧?據說你姐都沒見過這個人?你還記得有這個姐姐吧?”
齊玉茹臉色有些難看:“她雖然是我姐姐,可是她也占盡了嫡女所有的優勢,原本我也想出去讀書的,可是就因為我是姨太太生的,我就什么都不如她。
我師父也知道我委屈,后來的事情都是我師父他們做的,也算是給我這個徒弟出了一口氣吧,我只是后來才知道的,不過已經都晚了,該發生的已經都發生了。”
陸川是做夢的沒想到,這個老太太會這么難纏,什么事情全部都推到一個死人身上,什么事情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這個也是高人啊,這臉皮還真的修煉過。
齊玉茹眼神熱切的看向心雨:“心雨,能不能把我身上的藥給解了,我時日無多了,我就想一身輕松的離開這個世界,這個藥讓我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上個廁所都要費好大的勁,看在你我師徒一場的份上,你幫我解了吧,我真的沒做什么壞事,我只是不想參與到其中而已,要不然我也不能跟林三跑了,我是真的不想受他們的控制了。”
心雨嘆口氣:“這個藥我會下可我不太會解,要不我試試?我就是怕一旦失手了,會增加你身體的痛苦。”
齊玉茹詫異的看向心雨:“怎么會這樣,不是應該有解藥的嗎?”
心雨點點頭:“是應該有,可是有些藥我還沒找到啊,所以就沒配出來,我用另外一個辦法試試吧,沒準就能成功了,書上是這么說的,這個藥我也是第一次使用,所以,也就沒想那么多,我更沒想到你會在昨天晚上出現。”
心雨伸手要給齊玉茹把脈的時候,齊玉茹縮了一下,不過陸川開口倒是分散了她一部分注意力。
“齊玉茹,那個代替你死的究竟是誰啊,你們是怎么做到讓人查不出來的?”
齊玉茹很平靜的說道:“這個很簡單,那個火化的人就是我師父手下的,你們從他嘴里怎么可能知道準消息,隨便拿具尸體火化了,兩家分一下,誰知道是誰啊,你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