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修在美國待了一段時間,便回到國內,讓宋明加過去接替自己的工作。
他對美國的工作模式還是太不熟悉了,親自跑過來督工,更多只是為了表明自己對做這一件事情的決心。
很多時候員工對于工作的投入程度,取決于老板的重視程度。
這家異國他鄉的分公司,洛修又不能時刻盯著,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表明自己的態度。
讓他們不要因為山高皇帝遠,就混水摸魚過日子。
結束了美國的行程,洛修便返回國內,督促開發部門進一步完善抖音的功能。
“修哥,你在美國待了那么多天,對這個全世界最發達的國家,有什么感觸?”趙建業問。
趙建業已經逐漸取代楊天奇,成為公司智能算法的帶頭人。
現在他帶領團隊做這個屬于年輕人的應用軟件,很想了解國外年輕人的想法。
“我發現他們的小孩比我們的小孩厲害太多了。”洛修說。
“為什么這么說?”
洛修笑著說:“我們四五歲的小孩子只會撒尿和泥巴,而人家的小孩已經能夠說一口流利的英語。”
“修哥你胡說,我四五歲已經不玩這么低級的游戲了……等等,人家美國小孩會說英語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一歲就會說中文了呢。”
“好吧,中美最大差距在于教育,曾經有教育家做了一個實驗,給華人孩子和美國孩子一杯水,讓他們不用火就能讓水沸騰起來。
華人小孩將水放在太陽底下曬了半天,也沒能讓水沸騰。而聰明的美國孩子拿來四杯25度的水混合在一起,輕松把水升溫到100度。這說明僵化的思維永遠無法培養大科學家。”
趙建業很無語地說:“修哥,你這段子跟德國下水道里油紙包著的零件一樣老。”
“我說這么多,其實就是想告訴你,不要總想著他們的小孩子怎么樣,我們的小孩怎么樣,本質上都是人,并沒有太多的差距,都一樣喜歡美女扭屁股。”
“還是有區別的,比如我就更喜歡動漫美女扭屁股,對三次元的美女無感。”
“請不要用你這種變態愛好跟正常人相比。”
洛修說完便不再管他,拿出手機,打開抖音內部測試版,隨意地滑動。
他看了一會,眉頭便皺了起來,口中念叨著:“不對,你這做得不對。”
“有什么不對?”趙建業問。
“不夠沉迷。”洛修轉身他,“你進過賭場沒有,你知道賭場的建筑有什么特點嗎?”
“沒進過,賭場跟我們這短視頻p有什么關聯嗎?”
“你知道賭場是靠什么賺錢的嗎?他們靠的不是賭術,而是抽水。就拿最簡單的賭大小來舉例,賭徒以為押大押小都是二分之一的贏錢概率,但實際上他們忽略了出現圍骰時會被莊家通吃,而莊家賺的就是出現圍骰時的抽水。”
“我還是不懂,我們做短視頻又不是賭博。”
“賭場賺的是抽水,也就是說賭徒賭得次數越多,賭場賺得越多,而賭場想要賺更多的錢,只能想辦法讓賭徒待在賭場里的時間更長。
而我們的p主要靠廣告賺錢,用戶每天使用的時長越長,我們賺得越多,我們跟賭場一樣,都是靠用戶時間賺錢。”
“我好像懂了一點點,可是據我所知,賭場里面為了讓用戶長時間待在里面,會食物和飲料,我們的p又不了這些服務。”
洛修搖了搖頭,“我們要學習的還有很多,例如賭場的裝修通常都是全封閉的,沒有窗戶,里面24小時靠著燈光照明,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為了讓賭徒忘記時間。”洛修認真地說,“普通建筑在設計的時候,都會考慮光照問題,盡可能在白天的時候能讓陽光照進來,而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