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生死之間廝殺的感悟,讓楊倚在這段時間實力飛升,比一個月前更加難以對付。
一個月的時間,日租界的那件事情逐漸的平息了下來,因為實在是找不到兇手,最后日租界將這件事情推給了已經岌岌可危的清廷,清廷不愿背鍋,就把這件事情甩給了革新的反動組織。
事情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落在了興中會的頭上,雖然這個鍋他們背的不冤枉,只是其中離奇而又曲折的過程,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
英租界已經平靜下來了,畢竟當初允許日租界的動作,也是看在對方死亡人員比較重要的情況下,現在事情弄清楚了,至少明面上弄清楚了,英租界也不允許其他人在自己的地方隨意走動。
他們占據天津,主要是為了利益,顯然日租界的行為已經影響到了他們的利益獲取。
整件事情非常的悲哀,悲哀的都有些可笑,但這樣的發展最終對左天問還是有些好處的。
至少他能夠前往英租界,去見一見那位大圣劈掛門的師傅,圣鴻云。
清洗完身體穿好衣服,左天問叫上扎馬步的左亦梅,相比較打磨基礎,早些時候能夠多看看世面,長長見識,對日后學拳的發展更有益處。
一分學,二分練,三分打磨四分領悟。
學拳時候的悟性,是以后你能夠走到哪一步的關鍵。
上次的車出了些問題,被送到德租界那里去維修了,童如山換了一輛帶著左天問他們前往英租界。
這車左天問竟然還認識,通用別克,嗯,那個日后滿街可見的汽車品牌。
“這天氣什么時候是個頭哦。”
今天天氣還不錯,陽光明媚,許多人都出來走動,白色的地面被踩的滿地泥濘,渾濁不堪。
開著一絲的窗戶,感受寒風吹過自己的面龐,童如山開口感嘆。
“快了吧,過完春節,天氣應該就好很多了。”
望著外面的車水馬龍,汽車緩慢的經過街道,還有幾日便是春節了,忽然想到今年自己是在這天津過年,左天問的心中有點復雜,雖然只是名過客,但是在尹家的院子里面待習慣,難的過年沒和老爺子,還有兩位師弟在一起,左天問突然變得有些不太適應了。
“春節嗎?那是快到了。”
同樣神情有些感慨,三年沒有回川過年,童如山的面色也難的變得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