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從秦子凌突破到牛皮層次,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月,時令已經(jīng)邁入初冬。
一陣寒風吹來,卷起了一地落葉。
路上,難民裹緊了單薄破爛的衣衫,目光望著遠處如巨獸一般蹲伏在大地上的方槊城,有著期待,有著恐懼和不安。
道路兩旁不時可以看到餓死凍死的難民的尸體,但很多人已經(jīng)麻木了,仿若沒看到一般,快速從邊上走過去。
秦子凌也是如此。
在這個世代,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根本改變不了什么,這也不是他這個小老百姓應該考慮的。
秦子凌大步朝方槊城走去。
昨晚他捕殺到了一頭火云豹。火云豹速度快,攻擊力強,是一種很難捕殺的兇獸。
它的肉骨是非常滋補的食材,而皮毛花紋漂亮,深得豪門貴族的喜愛。
秦子凌現(xiàn)在每日錘煉打磨周身筋骨皮膜,需要消耗的肉食數(shù)量很大,尤其隨著氣血中融入的尸力日漸增多,他發(fā)現(xiàn)自己腸胃消化力以恐怖的速度在增長,似乎就是一個填不飽的無底坑。
本來火云豹這等難得的滋補兇獸,秦子凌是想留著自己食用,奈何如今隔三差五要食用的補元丹,修煉寒鐵掌配套所需的玄寒鐵雞秘丸,浸養(yǎng)身體用的特制藥水,這些的花銷都非常巨大。
秦子凌每隔一天捕殺到的獵物出售所得,也只能堪堪達到收支平衡。
今日,他需購進玄寒鐵雞秘丸和浸養(yǎng)身體的特制秘藥,所以只能忍痛賣掉半頭火云豹,至于皮毛對他倒是沒什么用,本來就準備賣的。
進了城,先去“山野素居”脫手半頭火云豹和除了頭部完好無損的皮毛,換了四十兩的銀子之后,秦子凌這才前去武館。
如今,秦子凌基本上一周去武館一趟,其他時間都獨自一人進西嵊山那個懸崖山洞里錘煉身體。
對于秦子凌一周來一趟,武館里的人都覺得很正常。
畢竟他家境一般,而牛皮層次的練武消耗更大,家里又多了劉小強這樣一個吃白食的大漢,要想支撐下去,只能憑借皮膜層次的修為,在外面多多接活。
“左師,子凌給您請安了!”進了武館,秦子凌先去給左樂請安。
“嗯,去練武吧。”左樂微微點頭,然后揮揮手。
“是。”秦子凌轉(zhuǎn)身退下。
左樂看著秦子凌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
他是勁力境界的武師,目光銳利,秦子凌踏入牛皮層次已經(jīng)三個月,但一身的氣血就像一潭死水,沒多少變化,而他從賬本上進出得知,這三個月秦子凌沒少購買玄寒鐵雞秘丸和配置藥水的藥劑,顯然為了練武,他在外面沒少拼搏賺錢,私底下空余時間也沒少刻苦練武。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人倒是聰明,很有悟性,修煉也刻苦,可惜沒有什么練武天賦,終究還是枉然啊!”左樂暗暗嘆了一口氣,然后緩緩閉上了眼睛。
對秦子凌左樂還是很有好感,尤其他救治收留劉小強一事,更讓他對他暗地里另眼相看,只可惜秦子凌實在不是一塊練武的料。
近三年時間才突破到皮膜境界就幾乎已經(jīng)耗盡了他所有的潛力和運氣,到了皮膜境界之后,幾乎已經(jīng)看不到有什么進步。
“師兄,回頭給我準備兩顆玄寒鐵雞秘丸和十份配置藥水的藥粉。”秦子凌返回練武場,找到鄭星漢低聲說道。
“子凌,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錢還是需要盡量積攢一些,以備不時之需。”鄭星漢聞言猶豫了下,好心提醒道。
實在是這三個月來,秦子凌購進的秘丸和藥劑的量有些大,在鄭星漢看來,他這三個月肯定拼命接活賺錢,然后把賺來的錢全部用來買秘丸和藥劑,以求突破。
但問題是左樂看得清楚,鄭星漢身為鐵皮層次的武徒,又跟秦子凌一起練武,多少也能看出來他的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