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大外公,沒那么嚴重,我看您老氣色紅潤,氣血澎湃洶涌,長命百歲絕對沒問題。”秦子凌說道。
“呵呵,長命百歲那得無病無災才行。但到了我這個年紀,一旦要動全力跟人比斗,就算勝了,那也是大傷元氣,熬不了幾年。
不過你放心,這次不管輸贏,我都會拼了老命保住你和山河。只要你們在,兄弟齊心,以你們的天賦和才能,將來總還是能起來的。大外公是不行了,再怎么折騰也就多拖個幾年罷了。。以后這崔家還是得靠你們年輕人啊!”崔柏明說道,頗有一種英雄遲暮的悲涼感。
“大外公剛才對我可是很有信心的!”秦子凌見狀說道。
“我對你是有信心,但文傳森是成名多年的大煉氣師,而且煉氣一道都是修煉年限越長,真元力道越是雄渾強大。換在十多年前,我有把握擊敗他,但換成現在,我和他對戰,十有八九輸的是我。所以,信心是一回事,但也得做最壞的打算。”崔柏明說道。
秦子凌聞言深有同感地道:“大外公說的是。”
他做事情的風格從來都是留有余地。
像這次鎮壓崔坤冶時,他便收起了大部分實力,只表現出煉骨后期的戰力。
“好了,我們回廳堂吧,省得你娘和外公惦記。”崔柏明說道。
“好的。”秦子凌點點頭,收起了“巨山訣”。
坐在廳堂的太師椅上,看著秦子凌和崔柏明并肩而行,有說有笑地返回,崔柏瀚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抬手揉了揉一雙老眼,方才咧嘴笑了起來。
“柏瀚,休書寫好了吧?”返回之后, 崔柏明笑問道。
“寫好了。”崔柏瀚回道。
“那就把休書給她, 你隨我一同回崔府吧。等事情了結之后, 你再回來。”崔柏明說道。
“好的大哥。”崔柏瀚點點頭,然后緊跟著又道:“坤成他們還在西城外,我擔心”
“放心吧, 我這就命人去把他們也接回崔府。”崔柏明沒等崔柏瀚說完,已經打斷道, 然后叫來了一位隨從, 命他帶人去把崔柏瀚兩位庶出的子女和他們的子女都接回崔府。
崔柏瀚吩咐阿福跟著一起, 這才徹底放下心,將一紙休書直接扔在了文紅鳳的臉上, 然后在崔筠的攙扶下,隨同秦子凌等人一起離開了飛燕巷崔宅。
崔府坐落在內城西面,四周是高達十多米的全封閉青磚墻, 大門為城門式。
可以說整座府邸就像城中的一座小城堡, 大小院落七八十個, 房間上千個, 是真正的豪門望族。
這時已經是亥時。
冬日天氣寒冷,天也黑得早, 很多人在這個時候早已經上床入睡。
但崔府的祖堂卻燈火通明,崔府的外墻外更是有身披鎧甲,全副武裝的一隊隊人馬繞墻巡邏。
祖堂, 氣氛沉重。
不時有人跪在崔家列祖排位前,有負責家法的族老, 拿著鞭子一下接一下地抽打下去,打得皮開肉綻, 也沒人敢說一句話。
在家主的方位,崔柏明和崔山河爺孫兩并排坐著, 面無表情地看著族老執行家法。
這次被執行家法的都是跟文紅鳳有勾結的子弟。
崔府,西南面一座院落,主屋。
受辱多年的崔柏瀚終于迎來了兒孫在膝下承歡的日子,不時有歡聲笑語從房間里傳出來。
秦子凌見過那些從未見過面的舅舅、阿姨還有表親們之后,便獨自一人回到了東廂房的書房。
他雖然有責任守護這些人,但在感情上終究還是很難融進去,而且他也想盡快著手修行“巨山訣”。
燈光下, 秦子凌逐字逐句地翻閱“巨山訣”。
許久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