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子凌和秦子融兩人來到了議事大廳前面的寬闊廣場上。
“子凌,聽說你修煉的是寒鐵掌,想來應該是擅長用刀。你若想用刀就用刀,我無所謂旳。”兩人對立而站,秦子融依舊笑容可掬地說道。
“謝謝族老,只是切磋,用掌刀就可以了。”秦子凌微微躬身道。
“那好吧,你先出手。”秦子融說道。
秦子凌微微拱手,然后手起掌刀,沖殺向秦子融。
很快兩人在廣場上打斗起來。
秦子凌只使出寒鐵勁,并且還收斂了很大一部分氣血和寒鐵勁,“堅持”了幾個回合之后被擊敗,表現得算是中規中矩。
如此一來,秦子凌算是保住了秦在信這位家主的面子,否則表現得太差勁,秦在信自然臉上無光。
不過,因為沒有足夠優秀,秦子凌最終還是被劃入重點子弟行列。
重點子弟住“威武院”。
“威武院”的宅子數量比起“英武院”要少許多,只有三十來座。
每一座占地近十畝,亭臺樓閣,假山流水,還有一個練武場,比起秦興寶的住宅明顯要高檔許多。
不過,秦子凌對這些并不在乎。
他真正在乎的是重點子弟這個可以進出秦府藏經閣的牌子。
所以,拿到重點子弟牌子之后,秦子凌第一時間就讓仆從帶他去藏經閣。
藏經閣是一座恢宏而古樸的五層樓建筑。
煉臟境界的功法被放置在藏經閣頂樓。
秦子凌到了藏經閣,直奔藏經閣頂樓。
頂樓入口,坐著一位童顏鶴發,儒雅氣質的青衣老者。
“咦,你是哪支派哪家的?老夫以前好像沒見過你啊!”儒雅老者見秦子凌年紀輕輕便登上頂樓,不禁有些驚訝道。
秦子凌看著青衣老者心里也暗暗有些吃驚。
他以為今天在議事廳見到的族老差不多就是秦家的強者底蘊,現在才知道,自己還是小看了傳承悠久的秦家。
眼前這位坐鎮藏經閣的老者赫然也是一位中宗師,只是年齡已經很大,氣血衰敗厲害,所以被安排在這里“養老”。
“回族老,晚輩是剛剛從西云州過來的。”秦子凌回道,接著又把自己的來歷大致說了一下。
“原來你是見明堂叔那一分支的,你高祖父跟我說起來算是很親的血緣關系。只是他沒什么練武天賦,他遠走他鄉時,我還只是個小孩。后來就沒了音信,沒想到他這一分支竟然還出了你這么一位優秀的子弟,不錯,不錯。”儒雅老者撫須說道,看秦子凌的目光明顯親切了不少。
“原來是曾叔祖!”秦子凌聞言連忙重新拜見過儒雅老者。
“你已經準備開始煉臟了嗎?”儒雅老者問道。
“還沒有,但想提前了解一下。”秦子凌據實回道。
“提前了解一下也好,把你的牌子拿來。”儒雅老者點點頭道。
這頂樓,核心和重點子弟可以憑牌子進入,其他子弟或者家將護衛要進這里,不僅需要有煉骨后期修為,而且還需要拿功勞來換取,并不是說修為到了就能進去翻閱煉臟境界的功法。
“是。”秦子凌雙手捧上牌子。
儒雅老者取過牌子,翻看了一下,問道:“你學的是什么功法?”
“寒鐵掌。”秦子凌回道。
“寒鐵掌在第九號書閣,你自己去翻閱吧,功法可以抄錄,但不能帶走。”儒雅老者說著遞還秦子凌的牌子。
“曾叔祖,請問我們秦家是否收藏有疊浪勁的煉臟功法?”秦子凌收回牌子,恭敬問道。
“疊浪勁?”儒雅老者有些意外地抬頭看了秦子凌一眼,然后還是點點頭道:“有的。”
秦子凌聞言心里不禁大喜,連忙問道:“請問曾叔祖,我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