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將軍,本來這是你們火猿國之事,我們黑水國的人是不好插手的。但你也知道我和血云兄是鄰居,確實交情深厚。此子不僅殺我血云兄,而且竟然還要來攻打血云仙島,要滅我血云兄傳承基業,委實心狠手辣,委實可恨。所以,我決意出手助血云仙島一臂之力,以慰我兄在天之靈。”畢騰說道。
尤紅玲聞言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抹慍怒之色。
但剛才她已經把雙方的戰斗定為私人恩怨,她不插手。
現在畢騰拿私人感情來說事,又是侯厲出面邀請,在修行界,邀請助拳是常有的事情,尤紅玲心里頭就算惱火畢騰決定橫插一手,也是不好反對。
況且除此之外,血云仙島背后還有血煞殿。
若血煞殿事后知道,因為尤紅玲的反對和偏袒,導致血云島被滅,肯定會遷怒與她。
血煞殿很是強大,一旦遷怒與她,她還真承受不起。
畢騰突然決意插手,其實也跟血云仙島背后有血煞殿撐腰有很大關系。
“看來計劃趕不上變化啊!”仙舟上,劍白樓對秦子凌說道。
“其實我真想低調一些的。”秦子凌很無奈道。
“那要不撤退?”劍白樓瞥了秦子凌一眼。
“劍已出鞘,不誅盡敵人,哪有收鞘的道理?況且,不拿下血云仙島,血煞殿的人殺到,我拿什么抵擋?真跟他們硬碰硬廝殺啊,邊上還有朱焌大王和玄威大王虎視眈眈呢!這血云仙島必須拿下來,這事關我后面的布局安排。
只是要當著尤紅玲的面,既要拿下血云仙島,又要擊敗畢騰,還要不讓她起疑心,這難度委實有些大啊!”秦子凌說道。
“在為師面前你就不要裝了吧!你騙人的本事,別人不清楚,難道為師還不清楚嗎?”劍白樓再度瞥眼道。
“老師,糾正一下,兵者詐也,我這是戰術,不是騙人!”秦子凌一臉正色道。
“不是一回事嗎?”劍白樓不以為然道。
秦子凌無語地看了劍白樓一眼,然后舉目望向畢騰。
“畢宮主,這是秦某和血云島之間的私人恩怨,還請你不要插手!”秦子凌拱手勸道。
“秦小子,本宮和血云情同手足,你殺他就是斬我手足,如今又來攻打血云島,滅他根基道統,本宮又豈能坐視不管?你現在速速退去,本宮還可以看在鎮南將軍面子上,饒你們一條性命,否則就休怪本宮出手無情了!”畢騰說道,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在空中顯出一只碧水金晴獸虛影。
這碧水金晴獸帶著上古威猛霸道的氣息,只是抖抖身子,搖搖頭,血云仙島四周的海水就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么說,畢騰你是一定要插手了?”秦子凌見自己好言相勸,畢騰不聽,臉色終于陰沉了下來,語氣森冷。
“沒錯!”畢騰傲然道,一對銅鈴般的大眼睛,睥睨四方。
碧色戰車上,隨畢騰出行的十八位巨斧衛,隨著畢騰的話音落下,已經踏出戰車,呈扇形狀,擋住了秦子凌的后方,扇形狀戰陣的中間則是站在碧色戰車上的畢騰。
“哈哈!”侯厲見畢騰不為秦子凌言語所動,巨斧衛已經從后面阻斷秦子凌的退路,跟血云仙島這邊形成夾擊之勢,不禁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然后臉色猛地一沉,面部肌肉扭曲道:“秦子凌,這是你自己找上門來送死的!等我們殺了你們之后,青云島那些余孽也一個休想走脫!”
侯厲話音剛落下。
“嗷!嗷!”
“嚦!嚦!”
有仿若來自遠古兇獸的聲音從濃濃的血霧之下傳了出來,越來越響。
接著,突然間有四處血霧朝兩邊倒卷。
一只通體血色,甚至鱗片上還掛著粘稠充滿腥氣的血液的蛟龍在島的東面沖天而起。
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