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嘴說別人,如果換了是你的話,我估計你比這個楊廣義還要死心塌地。”
譚濤頓時叫了起來:“這不可能好不好。再怎么說,哥也是聰明絕頂,不會被騙啊!再說了,做人得有自知之明,沒錢沒勢的,年輕女孩子誰會看得上一禿頂老頭啊?”
虎平濤收起臉上的笑,認真地說:“這就是曾珊的高明之處。她主動找楊廣義聊天,雖然不是早請示晚匯報,但頻率已經很高了。男人都好色,尤其楊廣義老婆早年去世,他一個老鰥夫拉扯女兒長大,現在親人不在身邊,口袋里又有倆錢兒,于是開始放飛自我。”
“如果是冬天還好,大家穿得厚,也沒那么多的想法。楊廣義在小區里做保安,平時休息就騎著電動車在地鐵口拉客。現在的年輕女孩都很大膽,尤其是夏天,一個賽一個穿的少,露胳膊露大腿,楊廣義這老男人看了就心癢貓抓。他這個“老實人”只是表面看起來老實,實際上心里也有想法。否則的話,曾珊隨便在微信上撩撥一下,他就急不可待的主動咬餌上鉤說穿了,都是你情我愿。”
譚濤在派出所常年摸爬滾打,他知道虎平濤這席話分析得很在理,于是點頭贊同:“這個曾珊也不簡單啊!二十來歲的一小姑娘,竟然坐一次黑摩的就勾引老人家。這是妥妥的海王,楊廣義肯定只是她養的一條魚。不過這條魚也傻的可以,就這么每次幾百塊錢轉賬,竟然零零碎碎給出去好幾萬嘖嘖嘖嘖,還踏碼的愛情,簡直瞎扯淡。”
虎平濤沒有繼續發表議論,他雙手交叉合握,下巴架在手背上,問:“這案子你覺得該怎么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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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濤愣住了:“難道不應該是走正常的處理程序,先找到曾珊?我看筆錄上有她的身份證和戶口本,找到人應該不難啊!”
虎平濤解釋:“她戶口本和身份證都是真的,打電話就能找到人。問題是就算找到她,這事兒該怎么辦?”
他隨手點了一下擺在旁邊的筆錄文件:“楊廣義沒有報案。他只是做了個筆錄。我特意問過他,到底想不想把被騙的那些錢找曾珊要回來?”
譚濤很好奇:“他怎么回答?”
虎平濤道:“楊廣義說,他想再等等。”
譚濤瞪圓眼睛,感覺很不可思議:“都被騙那么多錢了,還等?這人腦子有毛病吧?”
虎平濤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這人怎么說話的,顯然是沒看過窮搖的小說。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改天買本一簾幽夢好好看看,斷條腿算什么,愛情才是最寶貴的。”
譚濤抬手撓了撓后腦勺:“那意思是,這事兒咱們就不管了?”
虎平濤點點頭:“暫時只能這樣。咱們不是管家婆,楊廣義沒有報案,只能先給他做記錄,等到情況有變化再說。”
譚濤目光閃爍:“我覺得這個曾珊很不簡單頭兒,你剛才都說楊廣義只是她養的一條魚,那就意味著,她的目標應該不止一個?”
虎平濤臉上露出笑容:“說了半天,你終于想到這方面了。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你想想,這二十多歲的小姑娘跟楊廣義這五十多的老頭談戀愛,沒身份沒地位沒錢,又沒長相,人家憑什么看上楊廣義?”
“我看過楊廣義手機里存的曾珊照片,那女的打扮很時尚,很多照片很暴露。這也可以解釋為什么她愿意跟楊廣義約會,摟摟抱抱,還是親過的那種。”
“換了是家庭教育嚴格的年輕女孩,有哪個能做到這一點?”
譚濤聽得連連點頭:“也是啊,五十多歲的一老頭,叫人家“寶貝”,還摟著抱著死命地親媽呀,這畫面想想就覺得可怕,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虎平濤淡淡地說:“為了錢,無所不用其極,不要臉下作到極點。騙子做這些事情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