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在參與了木星系統資源采集任務的人之中,挑選出一個對這項任務貢獻最大的,那么,無論是趙長星還是任意一個知曉這件事情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說出程玄甲這個名字。
這個有著深厚軍隊傳承的人,如同一塊堅硬厚重的巖石一般,只要有他在,那么,無論多么巨大的風浪,無論多么巨大的風險,便都無法將處在木星系統之中的人們壓倒。
在這些年之中,包括一開始航海家一號離開塞德娜星前往木星系統的階段,這承擔著拯救文明使命的一群人,遭受過多少危險,承受過多少苦難,便連趙長星自己都數不清了。
可是每一次到了最后都能化險為夷。不僅如此,那里的人們還幾乎超額完成了趙長星當初下達的任務。
在資源消耗量超出之前估計,資源危機提前到來的情況之下,木星系統更是提前將巨量的物資輸送到了塞德娜星這里,讓整個文明都重新煥發出了活力。
如此,才有了后續文明繼續發展,才有了組建軍隊這一系列事情。
程玄甲毫無疑問是最適合繼續坐鎮在木星系統之中的人類文明高層。事實上,趙長星也希望程玄甲可以繼續留在那里。
可是今年,程玄甲都已經72歲了。
算上返程需要的至少8年時間,他都要80歲了。
如果繼續讓他留在那里,那么……他很可能直到死,都回不到塞德娜星了。
畢竟下一次有飛船返航塞德娜星還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
趙長星無法做出如此不人道的安排。他最終還是決定,挑選了新的人選去代替程玄甲。
于是程玄甲終于可以回來了。
有許多人選擇跟隨程玄甲一同回歸。
在外地瓢潑流浪了太久,他們無比迫切的渴望能重新回到人類文明的懷抱。但同時,也有很多人選擇繼續留在木星系統之中。
前者,以當初的年輕人為主。他們的人生初期俱都在塞德娜星這里度過,這里有他們有關“家鄉”的記憶。
后者,則以在旅途之中出生,或者干脆在木星系統之中出生的人為主。對于他們來說,遙遠的塞德娜星更類似于一個符號,卻并沒有關于這里的記憶。
趙長星尊重了他們的選擇。
他并沒有擔心這會造成人類文明的分裂。因為無論木星系統還是塞德娜星這里,所有人類都會在幼年時期接受完整的教育,從而產生發自內心深處的對于人類文明的認同。
那些人只是對于塞德娜星沒有認同而已。
話說回來,趙長星自己,對于塞德娜星便有完全而徹底的認同么?恐怕也不見得。
地球才是他唯一認同的家鄉。
這其實沒有太大的關系。反正如果人類文明繼續發展下去,很快就會更大規模的進入內太陽系,雙方之間的交通通訊等也會變得更加便捷。
木星,塞德娜星,都一樣。
在安排好了木星系統那里的事情之后,這一階段,趙長星的主要精力便放在了軍隊的建設之中。
在人類政府的全力支持以下,第一軍工廠很快便將第一代戰斗飛船生產了出來。
與當初和深空文明戰爭之時不同。此刻的戰斗飛船,毫無疑問采用的是最新型、性能最高、可靠性最高的離子推進器,其作戰半徑大大擴展。那種出去戰斗一會時間,就得脫離戰場回來加注燃料的事情基本上不會再發生了。
每一艘飛船內部俱都安裝有一個小型的聚變發電站,負責為整艘飛船提供能源和動力。而采取了聚變供電的模式,一種以前人們雖然進行過研究,但始終未能實際應用的技術,終于可以應用到飛船之上了。
那便是反應裝甲。
反應裝甲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