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看著那個穿著神鷹特工局黑衣的身影,這一刻,庭院里不知道多少人的視線紛紛齊刷刷地投向了站在角落里同樣穿著黑衣的馬茲克隊長身上。
讓在今晚這種場合只算是個“保安”的他第一次體會到了萬眾矚目的感覺,只是這種感覺卻讓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那些視線仿佛在說。
好家伙
原來那是你們的人?
“隊長...真是我們的人?”
在這時,一旁負責今晚安保的副隊長也湊到了馬茲克身旁,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第一次感受著萬眾矚目的馬茲克臉都憋紅了,轉(zhuǎn)頭看了眼身旁湊過來的副隊長,仰著脖子激動道,“是是是...是個屁啊!我都不知道他是誰!”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神鷹局總部的來人?”另一旁的‘鳳雛’撫摸了下自己的下巴,望著庭院方向若有所思的開口說道。
話音剛落,
腦袋只聽“啪”的一聲。
馬茲克隊長打完后手都直哆嗦,顫抖著嘴唇罵道,“不會說話就給我少說點,這是可以說的嗎?這是可以說的嗎?”
啊這?
難道還真是總部來的人?
總部要保肯尼斯議員?
馬茲克終于長舒了一口氣,沒被自己手下的“臥龍鳳雛”給氣死,恨鐵不成干地說道:
“不管這個要保肯尼斯議員的是不是總部的人,你們看看他攔的是誰的路,那是裁決司的審判官,所以他必須是‘假冒我們的人陷害栽贓’。”
神鷹局幾個能力者特工一陣沉默,忽然有人弱弱地再次開口問道,“可是...裁決司的人會信嗎?”
馬茲克神情也不由有些一怔。
想到裁決司地牢中那些屈打成招的傳聞,更是不由一陣心底發(fā)寒。
此時此刻,馬茲克隊長望著庭院中那個穿著神鷹局制服戴著慘白小丑面具的身影,頓時不由一陣悲從心來。
講道理,
今晚神鷹局真的足夠低調(diào)了。
作為晚宴安保的他們甚至在裁決司掌控了晚宴之后就紛紛隱入了庭院四周走廊的陰影中,努力地將自己邊緣化。
希望今晚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們。
不管今晚宴會上這些遭遇裁決司審判的議員政客們有沒有罪,神鷹局的人都不想蹚這樣混水。
不曾想事到臨頭居然會這樣
造孽啊!
這特么是誰把屎盆子往咱頭上扣啊!
不提走廊邊緣馬茲克隊長的捶胸頓首。
此時此刻,宅邸二樓剛剛那一式被和自己幾乎相同的術(shù)式抵擋化解后。
審判官米修斯頓時面色一沉,變得有些陰晴不定了起來。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臉上戴著荒誕小丑面具的家伙,剛剛只是催使出了一式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術(shù)式?
米修斯當然有辦法求證。
只見那環(huán)繞著他手臂延伸到掌心的漆黑火焰長刀被他輕輕抬起,臉色冷漠地朝著剛剛被救下的小女孩再次斬下,一刀火焰刀弧瞬間拉著漆黑的焰尾急襲而去。
這一刻,審判官米修斯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那個擋在庭院中的小女孩身前,穿著神鷹局黑衣戴著有些吊詭的小丑面具的身影。
下一秒,
他的童孔卻是不由驟然一縮。
似曾相識的,一道道火舌老樹盤根般在東野原的手臂上蜿蜒纏繞,朝著手中螺旋延伸成一把豪火之刀。
如果硬是要說有什么不同,
恐怕兩者間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手上纏繞著的豪火之刀是漆黑如煉獄。
而那個小丑面具下的身影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