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打獨斗,
是不可能單打獨斗的。
東野原不是什么江湖好漢,對方也不是什么綠林豪杰。
只是一個西海的海賊,
機緣巧合之下兩人不得不對上。
但這番交鋒下來,東野原雖然出其不意地利用即將晉升六轉藍月的第三眼復刻了對方的劍式。
讓對方破不了招。
但與此同時,東野原心里卻也很清楚像是山劍魔佩洛斯這種在西海上真刀真槍拼殺出來的殺戮機器。
怎么可能技止于此?
現在距離罪惡手冊的任務「重置」時間還有十分鐘左右。
意味著他只要拖到了一點四十五,那么他就能從當前臨時屬性點全部添加到意志的時效中脫身,從而有機會再次觸發罪惡手冊的任務重新加點。
當然,
前提是他要能拖到那個時候。
因此,在接下來對面這個被稱為「劍魔」的男人甚至發飆的時候,東野原自然要團結一切能夠團結的力量去擋住這一波攻勢。
......
聽到東野原的話,秘銀會的會長凱魯圖也反應了過來!
他不由身體左腳向前,
燃燒著蒼藍色火焰的長劍橫于肩膀,擺出了西方劍術的「獨角獸式」。
然而此時此刻,劍魔佩洛斯背對身側虎視眈眈的凱魯圖。
一個八階3段的半神級強者完全視若無睹,他卻微微低垂眼眸完全無視般嘴里低聲地念叨著,「不是心意流...不是心意流...不是心意流...那又會是什么呢?」
到這里,他忽然再次抬起頭,唇角罕見的露出了些許笑意,「你很不錯,我越來越想殺你了。」
「用嘴殺人倒是第一次見。」東野原道。
「不要試圖激怒我,復刻我的劍式是嗎?那就再試試。」
話音剛剛落下,
劍魔佩洛斯便將手中的無上大快刀地藏行平有如水車般以腰間為中心,自左下朝著右上回旋了起來。
明明是極為緩慢的動作,
陽光的折射下,
長劍卻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連串的夢幻虛影。
旋即,他劍柄豎于左肩前。
而在這一連串的動作中,
劍魔佩洛斯的身體也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連串的殘影,人卻已有如排山倒海的浪潮般朝著東野原奔涌了過來。
枯海流.久式.水車!
生生流轉!
這一刻,那鋪天蓋地的恐怖劍壓竟使得站在東野原身后不遠處的各國代表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紛紛瞪大雙眼滿是驚恐地望著那個手持地藏行平海嘯般的恐怖身影。
站在原地戴著面具的東野原微微瞇眼,視線瞥了眼在擺出「獨角獸劍式」的凱魯圖正從一側斜切而來。
但莫名的,他卻預感到凱魯圖這一劍多半是徒勞無力。
還是得靠自己。
于是下一剎,
就好似場景重新般。
東野原手中剛剛拎起的那把水手彎刀,居然也呈現出完全相同的劍式,自左下朝著右上方旋轉了起來。
枯海流.久式.水車!
生生流轉!
鐺的一聲!
兩人再次轟然近身!
金戈相交。
但這一次,東野原手中的水手彎刀卻順時針斬在了劍魔佩洛斯的刀背上,
硬生生地將這股有如海嘯狂潮般的劍壓朝著地面引去。
轟隆!
倉庫地面砰然炸裂。
亂石飛濺,
無數塵土紛紛揚起。
劍魔佩洛斯卻臉色平靜。
他會用枯海流中的第久式.水車!生生流轉,就是因為這一式相比于其他劍式屬于「不定式」,變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