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對方的意思翻譯轉(zhuǎn)達給女帝朵洛希.阿麗塔的時候,女帝朵洛希.阿麗塔不由抬起了手中的大快刀三日月宗近,虛指著對方紅蓋頭下的脖頸清冷寡淡地說道:
“可我們已經(jīng)來了。”
這一次,不需要東野原的反應(yīng),穿著紅色嫁衣的女人顯然“聽懂了”朵洛希.阿麗塔的話語。
“加入,或者滅亡。”紅蓋頭下女人聲音低沉的給出了選擇。
可這兩個選擇無疑讓東野原和朵洛希.阿麗塔都無法接受。
“抱歉,
或許
我們還有一種選擇。”
女帝朵洛希.阿麗塔清冷的話語還在夜色中隨風(fēng)飄蕩,東野原的眼睛就不由微微瞇起,臉上猛地一陣勁風(fēng)撲面襲來。
只見手持三日月宗近的女帝朵洛希.阿麗塔席卷起一陣冰冷的寒潮。
她沒有選擇用秩序悲嘆之河和眼前這個詭異的女人的能力互相試探,近身起手便直切對方的喉嚨要害。
人,被殺,就會死。
這些異魔斬掉腦袋也會死!
嗤啦!
劍刃撕裂紅衣。
然而就在這一剎,眼前那形如鬼魅的女子卻倏然間消失了。
毫無預(yù)兆地,
兩人的頭頂上空暗沉沉的夜空被一片紅色所遮蔽,身上明明空無一物卻驟然壓力倍增,像是被無數(shù)堅韌的紅帳所束縛一般。
那紅帳還在不斷收縮,越來越緊,東野原只覺得腦袋一緊,明明沒有絲毫想法腦袋卻不由自主地朝著女帝懷中靠去。
旋即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女帝朵洛希.阿麗塔不由悶哼了一聲。
此刻她那一往無前的攻勢也停了下來,因為眼前已經(jīng)沒有了那個女人的身影。
他們所處的天地,仿佛被一片紅蓋頭籠罩著,周圍都是絲絲縷縷近乎實質(zhì)般纏向他們的紅帳。
只要稍微一用力,
就能夠感受到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仿佛在和一種空氣中奇異的力量對抗。
這時,女帝朵洛希.阿麗塔似乎也感受到了胸口的擠壓。
不由低頭凝視了東野原一眼。
“這里有古怪!”
東野原趕緊轉(zhuǎn)移注意力。
廢話!
這不用說也有古怪。
這時,東野原心中微微一動,趕緊補充道,“這些異魔的能力都源于千萬年前的某種執(zhí)念,這個紅蓋頭很有可能就是這個紫色異魔的秩序,要小心了。”
女帝朵洛希.阿麗塔聞言也不由微微詫異地抬頭看了眼那遮天蔽日般的紅蓋頭,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詫異之色。
她此前有機會從未進入過地獄世界,哪怕出身天人九大家小時候從一些典籍上能得知些許關(guān)于異魔能力詭異的情報,可此時親眼所見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最起碼熟悉天賦序列周期表的女帝朵洛希.阿麗塔,完全無法想象有人的秩序展開會是這樣的景象。
這時,身后那些鬣狗般的異魔又靠了過來,只是他們迫于紅衣女人秩序的威壓只是圍繞著外面焦躁的來回走動。
似乎只等一聲令下,
就要擇人而噬。
毫無預(yù)兆地,
東野原卻忽然聽到頭頂遮天蔽日的紅蓋頭上,傳來了女人有如被踩著尾巴的貓般驚懼無比的話語!
“這個氣息
伱也是
那些老東西的義骸?!”
老東西?
義骸?!
東野原聞言頓時一愣神。
對方在說什么東西?
今天略少抱歉,明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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