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倒也蘇禾請假了,這不,安予鹿好不容易抽到個機會跟家里說獨自回來,然后拉著汪言送她一起回去。
今天的風吹的有點懾人,寒氣茲茲的從四面八方里貫入,就算穿再多的衣服也不太管用,畢竟是南方,是魔法傷害的冷。
身著校服的少女情不自禁的往她旁邊的男生畏了畏,男生注意到了,一只手輕輕的握住了她那略顯冰涼的小手,給她能抵御寒冷的溫度。
安予鹿嚶嚀一聲,似乎是在大街上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愿放手那一絲溫熱,象征性的矜持下,變任由其牽著了。
“汪言,”安予鹿突然開口說道。
“嗯?啊?怎么了?”
倒也沒想道安予鹿突然喊了名字。
“你好像最近有點心不在焉呢,最近上課你都好像在開小差。”
安予鹿仰頭,隱藏在黑框眼鏡下的大眼睛撲閃撲閃。
“啊?”,倒也沒想到安予鹿會來個這么一出,一時間腦袋有點當機,下意識的說,
“怎么可能?”
身邊的校服少女倒也并未說話,只是突然加快腳步,一個過位,然后亭亭玉立的占據了汪言前方的視線。秀氣的小臉蛋微仰,甚是可愛。
望著眼前的少女,倒是自己陷入了手鏈掉了的愧疚中,心頭一跳,脖子一縮,有些心虛的不敢直視她,避開視線,眼神飄忽著看著馬路上過往的車輛。
這番倒也弄的安予鹿心頭一愣,倒也并未往心里去,只是瑤步輕移,貼近身子,柔荑輕揚,細心的為汪言整理起了他那未翻的衣領子。
“還說沒有心不在焉!”她嗔怪了一眼汪言,繼續幫他整著衣領。
一抹幽蘭輕輕的飄散,是少女的清香。怎么形容呢?它不是尋常洗發水沐浴露的香氣,味道似乎有點淡,就像午后太陽光的味道,彌漫進身子里,無數的毛孔都在歡呼雀躍。
倒是明白了電影《香水》里,男主的那番陶醉以及眾人的那份癲狂。
他深吸了一口氣,就像螞蟻從尾椎骨的皮膚沿著脊椎方向爬了上來,唔,有點上頭。
打住,回過神來,察覺到他的動靜,安予鹿的小臉蛋滿是羞紅色,嗔怒道:“汪言,你你,你在干嘛呢!”
汪言嘿嘿一笑,色心倒是壯了膽,一把抓住整理完了準備縮回去的小手,一把將她攬入懷里。
“你在干嘛!還在大街上呢!”安予鹿嚶嚀道,聲音似小鹿吶吶。
她臉色更加羞紅了,見掙脫不開,便將頭埋進了汪言的懷里。
“那個,我好像好久沒見你戴我給你的那個紅繩呢?是不是,你覺得不好看呀?”她在他懷里拱了拱,終于瞅準了機會,冒了個頭出來,有些不經意的問道。
“啊?”汪言心中一道閃電劈過,心頭倒是猛地一慌,抓了抓腦袋,強行撒了個謊,
“那個,我上次洗澡帶著它,把它弄濕了,現放在家里晾干呢,怎么可能會覺得不好看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非常喜歡!”
“哦”安予鹿倒是沒繼續追問下去,應了聲倒也沒了下文了。
看情況應該是圓過去了,汪言心中松了口氣。
“好啦,”汪言從她背后攬過,抱著她,“走吧,再不走就要天黑啦。”語罷,摟著安予鹿,順著三年間熟悉的路線,朝著她家的方向走去。
她在他懷里,未言語。
……
與汪言揮手道了再見,安予鹿便轉身入了居住的小區,倒也是個高檔小區,4棟高層樓房皆是依江而畔,江景如畫。
小區大門倒也看不出什么玄機,倒卻是門口24小時巡邏的制式保安讓從未來過的閑散人員好奇的瞅個幾眼,待查詢了小區價格便是瞪大了雙眼,再也不敢駐足停留。
進了小區門,倒是另一番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