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暗紫色光團緩緩走來,沒有人能看到光團背后的模樣。眾人因為這股強勁的力量,被壓迫得抬不起頭來,部跪伏拜倒在地。
光團緩緩靠近眾人,靈力不夠的靈寄直接吐血昏死過去,最后只剩下了寒蘇,提修,祝清婷,還有重生的朱雀。
“拜見魁主”提修和寒蘇艱難的吐出了這四個字,卻無力將頭抬起來。
“很久以前,你們向我的使者憶城宣誓,說什么永世追隨我,矢志不渝。而今你等卻分崩離析,不思進取”光團中傳來的聲音異常沉重,每一個字,都深深烙到在他們的腦海里并且反復回蕩著。
“朱雀”魁主叫喚著那個剛重生的少年。少年懵懵懂懂,總是不停的撓頭,或者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光團,時不時的嘗試讓自己站起來。
在洗靈池中的時候,孟良凡就見過這個光團,只是當時身為靈識的他并沒有感受到什么太大的壓迫力。如今少年力量已超出一般的魂魁,但也只能勉強站起來。
“上古神獸紀至今,第一個進階成魁英的魂魁。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很好,哈哈哈”
“你是什么人?朱雀是是誰?”少年傻傻的看看,咬緊牙關,最終還是費力的站了起來。而其余的三人依然伏首在地,抬不起頭來。
“很好!很好”魁主伸出那只神一樣的被霸道力量縈繞的銀黑色的巨手,戳了戳少年的身體“還挺結實”
“你要做什么?”問罷,少年感覺受到了威脅,便使出渾身解數,幻化出色彩銳艷的朱雀,怒氣沖沖的沖了上去。真可謂,初生牛犢不怕虎。魁主只是輕輕彈了下手指,他便被抖落在地,打回人形。
“不記得我也無所謂,墨非還會選錯了人不成!既然你是鳳凰囚羽的魁英,那還是叫你囚羽吧!從今天起,你就是梧桐寮舍的新主人,別再讓我失望了”
少年強忍著壓力,半傾著頭看著他。這個光團好奇怪,盡說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打不過他,為什么不嘗試著逃跑呢?想著,少年趁他不留意,又傾盡力幻化出朱雀神鳥,撲棱著垂天之羽,便向著遠方洗靈池海的無垠盡頭光速一般飛去。
魁主看著他,但并不管他,好像在任他放縱。魁主又打量了一下他們,最后在祝清婷身邊停了停,“花魂轉世,繼承了鎖離所有靈力,不過還是太嫩了!”
“我們到底算什么?”祝清婷哭泣著,因為良玉死了,小凡死了,那個重生的少年即使和小凡長得一模一樣,但是他似乎也不記得自己了。如今,自己的生命也要交付給這個強大得難以想象的魔鬼嗎?為什么自己會愛得那么痛苦,自己到底算是什么?
魁主對祝清婷說“蜃燭的歸宿已是無盡之海,你就去彼岸花澗吧!”
魁主所說的蜃燭乃是鎖離,他是上古時期每一分鐘能制造一千種幻境的神獸。
魁主再次靠近提修和寒蘇“你等可知罪?”
“請請魁主責罰,我等擅離職守,有有罪…”寒蘇迎著這種霸道的力量,早已氣喘吁吁,吞吞吐吐更是說不上什么話。暗紫色光團飛出一縷紫光,將二人如繩索一般縛綁起來,浮于空中。越勒越緊,兩人痛苦的快叫不出聲音。
“魁主,饒饒…命”
隨即又將二人扔到地上“罷了,若要處罰,你們誰又能逃得了,我有無數種方法讓爾等生不如死。你們愚蠢至極,聽信那冒牌貨的話,放出了七峰壇下的魔鬼尋憂。如今他已隱逃在宇宙八荒,又豈是你等俯首認罪就可以的?”
暗紫色光團頓了頓,“你們七靈魂魁,除了維護宇宙七個時空的秩序,守護七個時空的生命之外,更要合力鎮守住星盤封印中的尋憂。尋憂具有無盡的毀滅力量,以我的能力都不能將他殺死,所以才勉強將他收押在七峰壇的星盤監獄里。從今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