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句輝出現這個情況,他真得沒有想到,出現一次是意外,出現兩次就是常態了。可一個修真人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啊!要知道,到了元嬰期的修真者就是不吃不喝也可以,就算吃進去的食物也能很快分解。最主要的是,修真者已經能夠控制體內的殘渣,想什么時候排出去都可以。怎么可能不受控制拉出來。“真是巨嬰啊!!!任家怎么會養出這樣的少爺。”楚星閉住呼吸連連感嘆。任句輝的情況,其他人也看見了。尖紗炎厭惡的向后躲去。粉妖精看著笑了起來,專門飛到任句輝身邊,趴下身體又看又聞又摸,玩得不亦樂乎!現場的普通人、修士驚叫連連,忘了受傷,都驚奇的看去。“原來修真者會當眾拉屎撒尿。”“廢話,修真者無所不能。”“這樣不是很尷尬嗎?你看任少爺的雙腿都發抖了。”“那是激動的,沒看見任少爺底氣十足,還在一直嘶吼嗎!我真是佩服,真夠男人!”“任少爺很有勇氣,居然能用這種辦法嚇退楚星,不得了啊!”議論紛紛的聲音漸漸匯成了洪流。“少爺快停下,老奴帶你離開。”婦人爬起來,急忙拿出一件衣服把任句輝包住。“都別喊了,小心你們的狗命,今天都把嘴封死了,誰都不能說出去,不然后果很嚴重!”老礦雙手揮舞,大聲制止現場的騷亂。“楚星你等著,別想離開任家星球!”老礦和婦人帶著任句輝向遠處飛去,尖叫還持續響著,直到消失不見,眾人才回過神來。更大的議論聲又響起來。“我到底做了什么!可是沒做什么啊!只是嚇了他一下罷了,這人的心理沉受能力也太差了。”楚星搖頭苦笑,真是無妄之災。“任句發!”楚星突然看見任句發嘲笑著向遠處飛去。好多年不見了,任師兄也不過來跟我打個招呼,看他的境界才到筑基后期,太低了。楚星嘆氣注視任句發離開。很多人用可憐的目光看著楚星,也有很多任家修士緊盯楚星,防止逃走。塞爾特馬還在地上躺尸,不知道會不會死,楚星也顧不上其它事了。“楚星你是不是闖禍了!后果會不會很嚴重!”粉妖精嘟著小嘴悄聲問。楚星面無表情問道,“你們找刺刀傭兵團什么事?”“你知道了,剛才是不是跟蹤我們?我就知道你暗戀我。”粉妖精撩動頭發,眼送春波。“當然是殺他們,難道你也要殺嗎?”尖紗炎豎眼倒眉問道,他們并不知道楚星的任務。楚星繼續問,“為什么要殺他們?”“你管得著嗎?你還沒說你的目的。”尖紗炎質問。“楚星,你親我一口,我悄悄跟你說。”粉妖精來到楚星面前,眨著眼。楚星把頭撇向一邊,直覺他們找刺刀傭兵團的目的并不簡單,看向周圍,“我該怎么離開?”“誰是楚星,給我站出來。”一道蒼老又充滿威嚴的聲音在現場響起。現場的人出現騷亂。尖紗炎和粉妖精嚇的遠離楚星。監視楚星的人都彎腰低頭行禮。楚星轉頭看去,發現來了十幾個人,每個人都像一個黑洞,壓得空氣都承受不了。他們仿佛是星球上的王。“都是仙人!”楚星心驚,尤其是最前面的一個老夫人,她滿頭黑發,臉上有褶皺,眼睛很亮,身穿華貴衣服,拄著一根粗拐杖。“老夫人,他就是楚星,那個可惡的渾蛋。”老礦又飛了回來,指著楚星咒罵。“你就是那個小兔崽子,為什么要欺負輝兒,他把你怎么了,你要那樣對待他。”老夫人厲聲問道,鼻子里呼出的氣滾滾飛出去,引起了空氣炸響。“我沒有欺負他,上次是公平決斗,這次說話聲音大了點,我沒想到他那么不經嚇!我在這里說聲對不起,求你老原諒。”楚星不卑不亢微微躬下身行禮道歉。其實他心里很郁悶,這就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而來的人身份顯貴,居然帶了十幾個仙人過來,每人都比他強大的多。他也猜出老夫人是誰了。任家族人母親!任家數一數二的人物,說一句話都像一個釘子扎到地面上。“你敢嚇唬我的輝兒!平常我都舍不得罵一句,甚至不會大聲說他,我把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弄疼,你個壞小子,想找死嗎?”老夫人用拐杖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