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不是看秦淮茹一個女人要養(yǎng)活四口人,同情人家嘛!”何雨柱幫著勸說道。
“同情?”林克鄙夷的看了何雨柱一眼,道:“人家可不需要你們的同情,她一個月27塊5的工資,養(yǎng)活她們一家子綽綽有余!”
“是這么沒錯,但人家那那么多小孩子,都是長身體的時候,總是要吃好點的。”
“所以你就把食堂里帶回來的飯菜,和工資都貼給他們了?”
何雨柱聞言尷尬的撓了撓頭,心里并不覺得自己這么做有錯,力所能及,又是街坊鄰里的,幫一下有什么。
林克失望的搖了搖頭,何雨柱這種爛好人的性格是種病,得治!
幫人沒毛病,樂于助人本就是我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美德,但不代表要讓對方趴在自己身上吸血。
像秦淮茹那一家沒一個好東西,典型的升米恩,斗米仇,明知道雞是她兒子偷得,卻一直默不作聲,坐視何雨柱被冤枉,甚至還要代替她賠錢。
在原劇中,何雨柱因為這事被訛了五塊錢,連秦淮茹自己都會說,五塊錢夠他們家兩口人一個月的口糧了,事后卻一點歉疚也沒有,還認(rèn)為這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摹?
更惡心的是院里頭其他人的反應(yīng),一個個說五塊錢對于月薪三十七塊五的的何雨柱來說算不得什么,反正他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這就相當(dāng)于在現(xiàn)代撞了別人的車,對方非讓賠兩輛車的錢,理由是他這車能用來跑滴滴掙錢,得把那個損耗也算進去。
最后不止拿到了兩倍的賠款,還順帶把人的車也開走了。
這事攤在四合院外的任何一個人身上,你試試這么做,保證人家把你的人腦子打成狗腦子。
最最可怕的是,何雨柱自己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對,默然接受了這事,這是已經(jīng)完全被易中海跟秦淮茹給洗腦了。
這個院子里就沒有一個正常人,稱之為全員惡人也沒差。
何雨柱見林克是真的生氣了,努了努嘴,沒有再說話。
林克嘆了口氣,誰讓坑爹的系統(tǒng)給自己安排了這么個身份呢?再搶救搶救,要還是這樣的話,那沒得辦法,只能讓他給這個四合院的人殉葬了。
每年清明重陽的時候,林克一定會給他多燒幾個紙人下去陪他。不過在這之前,先得把何雨水這個豬隊友給解決掉,免得自己搞事的時候,還有人在背后給自己捅刀子。
“哥,你今年快三十了吧?”
“什么三十,連二十九都還差好幾個月呢!”何雨柱糾正道。
林克撇了撇嘴,道:“那你告訴我,你還想不想娶媳婦了?”
“想?怎么會不想!”
娶媳婦這事都快成何雨柱的心病了,不然后來也不會被閻埠貴坑得賠了夫人又折兵。
“既然你還想娶媳婦的話,以后就給我離那個秦淮茹遠(yuǎn)點!”林克警告道。
“為什么?”何雨柱不解的問道。
“為什么?你仔細(xì)想想,你之前相親的那幾次秦淮茹都是怎么做的!哦,剛好在你跟你見面聊天的時候上你屋,幫你收拾屋子,又是洗這洗哪的,你覺得他想干嘛?不是擺明了給人上眼藥嗎!”
何雨柱撓了撓頭,道:“我之前也問過,她說想幫我掌掌眼,免得我被人騙,人家秦姐心還是挺好的,沒你想得那么壞。”
“喲,這么說我還冤枉她了?”林克砸了砸嘴,這個茶藝大師的段位,怕是已成宗師級,能開山立派的那種。
“就當(dāng)她是你說的那樣,可你也不想想,這人家姑娘跟她家里人看到這個情況,肯定會以為你兩有一腿,而且你們廠里那邊有不少關(guān)于你兩的謠言吧?”林克道。
何雨柱點了點頭,道:“都怪許大茂這個王八蛋,胡亂造謠,不過我跟秦淮茹之間真是清白的。”
“我相信沒用,要別人相信才行!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