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林克的身份也不是他們所能處置的,必須提交上層,順帶通知軋鋼廠那邊,讓他們派人過來交涉。
最先接到通知的,自然是楊廠長,他一聽林克那邊出了問題,連晚飯都還沒吃完,就匆匆出了門。
到了所里之后,他了解了下情況,才知道這事竟然又是許大茂引起的,頓時在心里將這王八蛋罵了個狗血淋頭。
于是楊廠長又重新將廠里發生的那些事重新說了一遍,跟林克之前描述的基本差不多,不過所里的伙計還得知了個新情況,那許大茂竟然早有詆毀自家同事的前科,那這人所說的話就更不可信了。
加上許大茂干得那些事,任誰聽了都會覺得這家伙不是個東西,對許大茂的好感度已經徹底降為負數。
楊廠長這會也是心急,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直接聯系上了上級,而上級聽了這事后,也重視了起來。
林克現在可重要得很,一點閃失都不能有,不然那些后續的資料向誰要去?
于是這事再次往上傳遞,最后直接驚動了某位大佬,林克先前說得那些東西已經驗證了一部分,證明是可行的,那這人就必須保住。
因此不到一個小時,所里的主管就已經接二連三的收到了來自不同地方的電話,雖然說的話不同,但都一個意思。
在這種情況下下,主管只能親自出馬。
有些事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林克跟何雨柱自然不會有問題,別說他們兄弟了,就算再往上查幾代,那也是清白人家出身。
問題出現在婁曉娥一家,誰也沒想到,她老子以前還干過那種大事,而且還是匿名的,這才是真正的國家棟梁啊!
沒得說,放人,必須得放人,而且得立馬放。
至于許大茂,本來只是家暴的問題,關個幾天也就出來了,但現在卻多了個惡意構陷他人的罪名,沒個把月是別想出來。
加上楊廠長跟領導都為此十分惱怒,要求徹查許大茂身上的問題,林克估摸著能明年過年前能見到許大茂,都已經是他走了狗屎運。
加上這家伙竟然敢誣陷自己,怎么可能就這么了事,林克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沒得說,回頭就讓何雨柱去找幾個混子,讓他們聯系一下在牢里的朋友,給許大茂送送溫暖,林克這也算是盡到了一個好鄰居的責任。
從所里出來的時候,婁曉娥連連向林克道謝,她都已經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準備,沒想到就這么輕描淡寫的過去了。
而且經過這次的事情,她娘家那邊也不用再整天擔驚受怕,隨時想著跑路。
三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往回走。
按道理說,婁曉娥這會應該回娘家才對,畢竟剛才在處理許大茂問題的時候,有專員過來直接給她和許大茂辦了離婚手續,這會她已經算是恢復自由之身了。
但出于某些原因,她竟又跟著林克他們回到了四合院,許大茂那屋她是不能再住了,也不想再住,那她的住宿也就成了問題。
林克直接提議可以讓她在何雨水那屋住一晚,至于何雨水會不會同意?這事她說了不算!坑哥狂魔不配發表意見。
在林克他們返回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現在了四合院門口,而此時秦淮茹剛剛回來,拖著一身的疲憊在準備晚飯。
至于秦京茹,秦淮茹回來的時候,這女人竟然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連先前院里鬧出的動靜也沒能將她吵醒。
秦淮茹見了這一幕很是無奈,但沒辦法,人是她招來的,她現在仍然指意著秦京茹能跟林克在一塊,雖然林克坑了她,不但揭穿了她綠茶的面目,還讓她被扣了半個月的工資。
但只要秦京茹跟林克能成,那這些損失她都能在林克身上討回來,只要有足夠的好處,就算受點委屈又怎樣?
就在秦淮茹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