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環(huán)境還可以吧?”包租婆問道。
林克只能點了點頭,釜山行那邊那么惡劣的環(huán)境他都能待,沒理由這里不行。
再說這個房間雖然破舊了點,但還是收拾得很干凈的。
“行,這房子我租了。”
“那就給錢吧,押一付二,概不賒欠!”
包租婆雖然沉迷于林克的盛世美顏,但只要說到錢,一樣沒情面講。
林克也不磨嘰,在詢問了包租婆月租后,從兜里數(shù)出了三個月的房租交給包租婆。
收到錢的包租婆立即笑開了臉,都不想再看林克的帥臉,數(shù)著錢就出了門。
林克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他會在這里待上很長一段時間,起碼得等自己突破之后才會離開。
把纏著布條的苗刀掛在墻上后,林克背著雙手就出了門。
這里有多少隱藏的高手他不知道,但拳腿棍三人是可以確定的。
現(xiàn)在天色還早,油炸鬼跟苦力強可能還在外面干活,但裁縫佬的店鋪可就在豬籠城寨里邊,林克剛才上來的時候就有注意觀察。
裁縫佬的鋪子,正位于一樓,距離樓梯不遠的地方。
一路來到裁縫店門口,裁縫佬正哼著小曲,在里邊給人量尺寸,光看他挺著碩大屁股扭來扭去,一副兔子的模樣,你很難想象這人竟然是一位洪拳大師。
林克進去的時候,裁縫佬剛好給一位客人量完尺寸,看到林克的身影,眼睛頓時一亮。
“先生,要做衣服嗎?”
“我先看看!”林克說完后,就自顧自的打量起裁縫鋪的環(huán)境來。
當他看到靠近里間的那跟竹竿竄著的鐵環(huán)時,忍不住笑了。
“老板,你這幾個鐵環(huán)是干嘛用的?”
“哦,你說那個啊,那是我做衣服需要用到的器具,不過現(xiàn)在都是用縫紉機,這個東西就沒什么用了。”
“哦?”林克轉(zhuǎn)過身看著裁縫佬,道:“既然是這樣的話,能不能把這個賣給我?”
“……”裁縫佬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這可是他師門的傳承兵器,這要是賣了,那可就成欺師滅祖了。
“不好意思先生,這些鐵環(huán)對我來說有特殊的意義,我暫時沒有將它們出售的意思。”
“那要是我出一根金條呢?”林克說著,如同變魔術(shù)般變出了根金條,輕輕的拍在了裁縫佬用來扯布的桌子上。
一根金條?裁縫佬的瞇瞇眼不由自主的睜大了幾分,但過了一會后,他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賣!”
“那還真是可惜了!”林克嘆道。
他沒有將桌上的那根金條收回來,而是指著旁邊的一件帶馬甲的西服說道:“幫我做幾件這樣的衣服,用最好的布料,有沒問題?”
“當然沒問題!”裁縫佬頓時笑了。
雖然他是洪拳大師,但一樣要吃飯睡覺,沒錢可不行,就林克給的那跟金條,足以買下他這店里的所有衣服了。
“那我現(xiàn)在先幫您量一下尺寸?”
林克張開雙臂,道:“量吧!”
裁縫佬拿過尺子便開始幫林克測量起來,只是當觸碰到林克的肌肉時,他的臉色不由自主的變換了一下。
作為練武之人,很多時候,光憑對方身體型與動作就能看出一些東西。
眼前的這個小年輕雖然不像是練過國術(shù)的,但身上的肌肉分布,基本都已經(jīng)到了近乎完美的狀態(tài)。
這讓裁縫佬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幫洋人,林克這種體型,似乎是用西方的那種方式鍛煉出來的。
不過他并沒有深究,隱退那么多年,他只想平平安安的過完這下半輩子,其他都是浮云。
在量身體的時候,林克還以為這老兔子多半會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