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現在已經不是相信或者不相信的事兒了。
而是她覺得人家好像是有點把她當成傻子了。
她剛才在皇后娘娘那邊是那樣的口若懸河,表現得那么的得體大方,如今到了這里轉過頭來說,自己不想嫁入太子府?
那剛才那表現是要表現給誰看呢?
遲遲笑了一聲,她其實是不太明白這陸知遙過來做什么的,但是現在她既然是想要把她當傻子的話,那就別怪她也要對她不客氣了。
遲遲喝了口茶,“這點本宮倒是也有一二是可以理解的。”
她感同身受的看著陸知遙,然后就說,“昨日,本宮也是去了宮外頭一趟,覺得民間自然也是有民間的好處,也不怪說來自民間的人都不愛留在宮中了。”
陸知遙抬頭看遲遲。
突然就發現遲遲似乎是不舒服了。
她原本都是和煦的帶著笑容的,甚至和她說話的時候也是“我怎樣怎樣,我如何如何。”
根本就是沒有拿一點屬于上位者高高在上的姿態,平易近人的很了。
甚至也叫人覺得是一個很好說話好脾氣的小姑娘。
但是陸知遙突然就覺得似乎是自己想錯了。
她如今這樣冷眼看過來,竟然是叫自己也覺得有點怵的慌。
遲遲又說,“說起來本宮和太子殿下兄妹多年,算起來自然也是有點感情的,有些事兒即便是不能為皇兄做主,但是好歹也是可以在一旁幫襯著說兩句的。”
陸知遙突然就心里一驚,有點不知道遲遲接下來是要說什么了。
遲遲也不賣關子,自己就往下說,“本宮心里是敬重太子殿下的,也見識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之間的感情,雖然說如母后所說,這太子殿下要選側妃的事兒也已經是箭在弦上了,即便是不得不發,但本宮也還是希望這是有的放矢的,不至于是胡亂的就選了。”
陸知遙心跳的厲害,有點明白遲遲的意思了。
遲遲就說,“所以,既然陸姑娘這么不愿意嫁入太子府,那本宮相信,太子殿下肯定也是不愿意勉強陸姑娘的,不如改日本宮替陸姑娘去和太子殿下說一句,倒是也就寬解了陸姑娘了。”
這就是威脅。
是你假惺惺的說不想要嫁入太子府,那就如你所愿,真的就叫你嫁不進來也就是了。
陸知遙慌了呀!她是真的著急了呀!
她原本說這個話,只是想要拉近和遲遲之間的距離而已。
畢竟,據她知道的消息來看,遲遲和皇后那邊是對立陣營啊。
那她如果是這樣表現出是不想要進入皇后陣營的話,或許這一位受寵的公主殿下就會覺得她是他們這個陣營的呢?
為什么現在反而是鬧得更是不可收拾了。
她還要進太子府的!
可不能在這樣的陰溝里就翻了船啊。
她立刻就是站起來,然后就說,“殿下,這其中或許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什么誤會?不是陸姑娘你自己說的其實你也是不想要心不甘情不愿的進入到一個不受歡迎的地方嗎?”
陸知遙盡量的是去冷靜下來,其實她知道,很大可能,遲遲是在炸她的。
她絕對不至于是把事情做的這么絕。
畢竟她不算什么,但是得罪她的父親的話,對她也是沒有什么好處啊。
而且她的父親和大皇子其實也還算是交好,這兩人之間沒必要是弄到如今這樣的水火不相容啊。
陸知遙就說,“殿下,臣女的確不是那個意思,再有就是,其實對于臣女來說,愿不愿意嫁入太子府其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天家的安排,是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的心意,若是臣女得殿下和娘娘的賞識,也算是這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但其實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