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遙原本以為是要等到下午呢,沒想到這么快就見到了嘉和了。
可見她今天的運氣著實是不錯。
嘉和穿著隨意,在這別院里面她已經(jīng)是沒有了任何的規(guī)矩。
她撐著下巴靠在茶幾上,然后又迷迷糊糊的喝了口茶,“坐就是了。”她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在這兒不必有這么多的規(guī)矩,到底也不是在宮里頭。”
陸知遙笑了笑,然后就坐下來說,“是我不好,擾了殿下的休息了。”
嘉和笑了一聲,“你莫不是覺得本宮是為了你才起來的?”她說話直接,如今對著這些人,就更是不必留一點面子,“想太多了,只不過本宮剛好是醒了罷了。”
她揮了揮手,又說,“你來求見,總歸是有事兒的。不會是說就來看看本宮這種話,本宮平日里和你素來都是沒有來往的,你這無緣無故的又關(guān)心起本宮來的話,可就是太假了點。”
陸知遙就說,“的確如殿下所說,今天來,是有求于殿下的。”
嘉和看了她一眼,“你倒是絲毫不客氣。”
她知道陸知遙有可能是要成為太子側(cè)妃的,但是她的確也是不知道最近宮中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她這一天天昏天黑地的過的快樂愜意,已經(jīng)很久沒有去管宮里頭的那些爾虞我詐了。
所以,在她的想法里,這個陸知遙,倒是算是一個可以和她這樣坐在這里說話的身份,“說吧。我聽聽,到底是什么事兒。”
陸知遙就嘆了口氣說,“原本這事兒,該是臣女直接去和皇后娘娘說的,但是因為殿下也知道,進(jìn)宮著實是沒有那么容易,即便是皇后娘娘要見臣女,這來來往往的,臣女又是個外臣之女,這難免也是容易惹人非議,所以,只能是跑了殿下這里一趟,想著要勞煩殿下了。”
這嘉和就有點沒明白了,“什么意思?”她皺眉,“你進(jìn)宮去見母后不方便?”
這不是轉(zhuǎn)眼都是一家人的事兒了嗎?哪兒有什么不方便的。
還外臣之女,皇后見她,兩個女人之間的對話,又有什么惹人非議的,這可真的就叫嘉和聽的一愣一愣的了。
陸知遙頓了一下,“殿下,是什么都沒有聽說過嗎?”
當(dāng)然沒有聽說過,她來之前就已經(jīng)是打聽的十分清楚了。
這幾日,嘉和都沒有去宮里頭過,也就是對這件事都是一無所知的事兒。
只怕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好久之前,就是一開始太子要選側(cè)妃,而那個時候她還有不少姑娘是入選的人。
但是她當(dāng)然是獨占鰲頭,特別拔尖的那個人。
所以,嘉和今天要見她,也在她的預(yù)料范圍之類。
嘉和和太子妃不睦的事兒,并不是新聞,在嘉和遠(yuǎn)嫁和親北陰之前,京城里面就有這樣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
她自然也是有聽過一星半點的。
而今天嘉和見她,就更足以證明這事兒是真的,她就是不太喜歡這個太子妃的。
陸知遙表現(xiàn)的有點局促,有點坐立不安的樣子,“……沒事了,是臣女不該來這一趟。”
嘉和皺眉,“你什么意思?說話吞吞吐吐,還說一半吐一半的,是在耍人玩?”
“臣女不敢,這怎么敢呢?”嘉和原本就是個急性子,對于這些事兒都是一點就炸,這陸知遙絲毫都不會覺得意外。
嘉和就說,“有什么你就說,本宮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些人說話做事扭捏,既然今天你都已經(jīng)是坐在這里了,也就是沒有必要想著再藏著掖著什么東西,你能藏得住嗎?”
陸知遙就似乎是無奈的說,“娘娘原本找臣女談過……”這關(guān)于是什么事兒,她也就不必說了,嘉和自然也就是清楚的,當(dāng)然就是太子側(cè)妃的事兒。
“但是近來臣女是有聽說一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雖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