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剛穿過來的時候,受到的欺負非常之多。很多都是來自于這位金尊玉貴的嫡公主的。
她比遲遲大了兩歲,一個不開心就是要來找遲遲出氣,而遲遲之前根本沒有做好任何的準備,總是被按了個正著。
但是眼下的遲遲可不是一開始好糊弄的人了,她尖叫一聲,
“是父皇給我的!”
“什么?”四公主朝前一步,語氣不敢相信,
“你胡說什么?父皇怎么可能會給你傘?”遲遲掙開身邊按住她的人,眼里包了一包淚,
“我獨自一人等在涼亭里頭,父皇路過,想來是看我可憐賞我的。我還吩咐了人要她好生放好,怎么回過頭來就變成了我偷盜的了?”她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尊敬皇姐,這么些年來皇姐無論說什么我都是不敢駁的。如今這樣一頂大帽子扣到了我的頭上,卻叫我不敢應了。若是皇姐不信我,不若和我一道去父皇那里問一問事情的真相?!边t遲有兩賭,一賭四公主根本不敢去,若是鬧到了皇帝那里,姐妹兩個如何都是抹不開臉去,即便她是嫡公主,若是真是如遲遲所說,她少不得是要被皇帝一頓訓斥,這與她無益。
四公主冷笑,
“你當我不敢去?本宮正是此說,既然是父皇給你的,那我們就去父皇面前好好問問!”二賭四公主不信她,非要帶她去皇帝面前。
那么,原本久久謀劃的事,如今就送到了跟前。遲遲抹了抹眼角的淚,
“皇姐可是真的要鬧到父皇那里去?”四公主原本還有點猶豫,如今遲遲這么一慫,她更是確定了她在撒謊,提了人就要帶去皇帝那里。
雨已經停了,高貴的四公主可不能讓骯臟的雨水打濕自己的錦鞋,早就有人抬了轎子在外頭等著。
而這卑微的五公主可就沒有這么好運了,她邁著自己的小步子跟在轎子邊上,儼然就是四公主的小宮女了。
等在勤政殿外頭,四公主站在遲遲前面一步的位子,她微微偏了頭,語氣冷淡,
“你現在要是肯跪在本宮面前認錯,并自認掌嘴二十,本宮就不帶你到父皇面前?!边t遲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多謝皇姐了。正好我也很久沒見父皇了,今天正好來請安了?!蹦睦锸呛镁?,簡直是有好幾年了,除了逢年過節的大型宴會上,遲遲根本就見不到這個高高在上的父皇。
因為四公主來了,皇帝很快就讓她們進去了,一進門就聽見皇帝在說,
“朕的小公主來了,今天又是有什么事兒啊?”四公主快步走到皇帝跟前,蹲在他的龍椅邊上撒嬌,
“父皇,今天您可要為兒臣做主?!?
“又是誰惹著我們小公主了?”寬容又慈愛,只是這些無一落在了她的身上。
遲遲壓下嘴角的冷笑,端正的跪在跟前。這會兒皇帝才發現了她,
“這是……”四公主拉了拉皇帝的袖子,
“這是錦陽啊?!毖劭粗实鄣谋砬檠杆倮涞聛?,四公主壓下心中的笑,
“今日她的宮里頭搜出了一把可不得了的傘,兒臣還想著她從何而來,后竟是說父皇賞的。父皇,可有此事?”皇帝眼神落在跪著的小姑娘身上,
“你說的?”語氣冰冷至此,遲遲趴下,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更加的謙卑和惶恐,
“謝,多謝父皇賞賜。原是,原是該即刻前來謝恩的,可是正巧是午膳的點,又怕擾了父皇午膳,這才,這才……”
“朕賜你的傘?”遲遲抬眼去看他,眼底全是崇拜之情,還有點感激的水光,
“兒臣在錦鯉池邊上避雨,遠遠的瞧見父皇的儀仗過來了,雖是沒到跟前,可那之后就有個小太監過來放下傘就走了。難道不是父皇所賜嗎?”錦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