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嚴重的意思瞬間就了然了。
阿如這是什么意思?她來查?五公主殿下素來就是個懵的,能知道個什么,一切還不都是聽身邊人的。
這也就是說,如今阿如要怎樣就怎樣?想推誰出去就推誰出去?
底下原本就是有眼熱,也看阿如不順眼的幾人,如今更是心驚肉跳,只怕是阿如是要打上她們來了。
“殿下,奴婢們平日里都是最老實本分的了,更不必說都是伺候在外間的,卻不知道是丟了什么涉及賣主的東西,竟是要查到了外院來。”
說話是打頭的幾個宮女,她們皆是從皇后娘娘那兒出來的,之前在坤寧宮的時候,和阿如也是差不離的身份,可到了這錦陽宮之后,阿如直接就到里頭去了,而她們還是外間的粗使宮女,這放誰那兒,也是輕易不肯妥協的。
背后也不知道是念了阿如多少的壞話,眼下說出的話自然也就不陰不陽起來。
遲遲卻是坐正了身子,似乎是覺得她們這話還有兩分道理的,便說,“那你們說,這事兒又是如何呢?”
這幾日平日素來是和阿如關系不好的,阿如哪里不知道,她們早早就是惦記了她的位子了,當下便著急的開口,“殿下,你聽她們的做什么,到底就是在外間灑掃的罷了,能知道什么?”
這話她們便是更不愛聽了,一個個便嚷了起來,“奴婢們雖是在外間灑掃的,可也是知道規矩,盡到自己的義務的。您倒是在里間伺候殿下了,一會兒是對殿下這樣的不恭不敬的,一會兒還把殿下的東西都給看丟了,卻想著,也是沒什么資格大聲說話吧?!?
鬧了起來,卻是正中遲遲的下懷了。
阿如氣的臉紅,她素來牙尖嘴利,此刻又如何能輕易的放過她們,更是開口,“你們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竟是也敢到我面前吆五喝六了,我對殿下如何,自有殿下做主,由得你們在這兒從中挑撥。我難道還能不知道你們的心思,感情是想著把我給趕下去了,好自己上來伺候唄。也不知道去找盆水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是個什么德行,配么?”
“如何是不配?你可別忘記了,之前在坤寧宮的時候,你給我端洗腳水的時候,還不就是姐姐姐姐的奉承,如今一朝得勢,倒是忘記了之前的樣子?”
遲遲突然就咦了一聲,打斷了她們,“原來幾位姐姐都是從坤寧宮出來的呀?我原還以為只有阿如姐姐和陳嬤嬤是呢。”她眨了眨眼,一臉不解的樣子,“那既然都是從一個地方來的,怎么如今關系這般不好呢?!?
那粗使丫鬟便開口了,“殿下,您是不知道。這阿如慣以為自己有張巧嘴,在主子還有嬤嬤們面前巧言令色,但實際能做的事兒也不過爾爾罷了,如今殿下得她伺候多日,想來也是能分辨一二了?!?
阿如暴走,“你個小蹄子,在主子面前胡說個什么玩意兒,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你慣會想著來撕我的嘴,看來是被我說中了,才這樣氣急的吧!”阿如撲了過去,陷入了人群堆里面。
但她以為邊上的小宮女們都會來幫她,卻是沒想到要么就是隔岸觀火假模假樣的推搡幾下,甚至還有直接就站到她的對面去和她打起來的。
“都是你個賤蹄子!”
“你個賤人,你說誰呢你!”
阿韋頗有些擔心的看了看她們,又轉頭來看遲遲,“殿下,不要緊嗎?就——任由她們這樣打嗎?”
阿韋聲音小小的,說是怕驚動旁人,可是就在這已經是喧鬧開了的地方,她即便是嚷起來,只怕外面的人也是聽不清的了,“一會兒若是引來了護國寺的人,可怎么是好?”
遲遲喝了口茶,“我只怕她們不來呢,若是他們來了才好?!?
阿韋歪了歪頭,一臉不明白的樣子